算命先生突然沉默了一下,而后动作麻利地收拾起摊位:“不算了不算了,告辞,告辞!”
见状,围观群众登时轰然大笑,其中一人朗声道:“有为,你又败象了啊!”
原来此人叫有为……
羌女没好气的瞥了眼算命先生,正要转身离开,脚下忽然趔趄了一下。
马谡大惊,正待去扶。
却见算命先生丢下卦旗,稳稳扶住羌女的手臂,将她缓缓扶正,而后说道:
“姑娘,小心呐。”
羌女抬臂荡开算命先生的手,气呼呼回到雪车之上,扳着小脸生闷气。
马谡比她更生气。
任谁内定的马子被人调戏,都不可能心平气和。
于是他冲了过去。
算命先生急忙退后两步,望着提着拳头冲到近前,满脸怒色的张休,及脸色不善的马谡,连连摆手道:“二位,对不住,对不住!我无意冒犯这位姑娘。”
“对不住?对不住如果有用的话,那还要拳头干什么?阿打~啊……!”张休暴喝一声,摁住算命先生,抡拳便打。
马谡也抬起腿,在一旁大力补伤害。
这一顿打,打的畅快淋漓,算命先生抱头缩在地上,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但实际上,他却并没没受多大伤。
马谡和张休都留手了。
羌女坐在雪车上看的不解气,想了想,从衣兜里摸出仅有的五个大钱,轻移莲步来到算命先生面前,将卦钱放入他的手中,并轻轻地触碰了他一下。
而后迅速返回雪车上。
这个举动令所有人很费解。
只有马谡知道,羌女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不知道这一劫应在何处。
不过,只要一想到那令人恐惧的克逝……他就头皮一麻。
好在,现在他偶尔与羌女身体接触,已经不再会在触发克逝。
这就很不错。
正想着,现场再现异变。
许是克逝发威、许是肉有质量问题,又许是忠心护主,刚吃过肉的四条狗子忽然躁动起来,目露凶光,死死地盯着算命先生狂吠起来。
正当众人诧异的当口,其中一条狗子突然挣脱了雪车的束缚,张开血盆大口,窜到向算命先生近前,对着其大腿就是一口咬下。
另外三条狗子紧随其后。
算命先生大惊失色,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狼狈爬起,踉跄着朝远处逃去。
快的像一阵风。
狗子们张开血盆大口,追击而去。
集市上顿时一阵鸡飞狗跳,惨叫声响彻四下,并逐渐远去。
张休愣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将军,咱们是不是丢了四条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