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标语?说来听听。”
“一楼一凤终归爱,万水千山总是情。”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我们不愿意做社会的寄生虫,我们不愿意坐享他人辛劳的成果,我们只是给失意的人带来一点快慰。”
“体力劳动是否可悲,养夫活儿所犯何罪?”
“娱乐事业,不分贵贱;娼妓合法,人人有责。”
卷毛朗朗上口、文采斐然的口号,气得兰克斯这个杀鸡督察七窍生烟,娼妓合法化那不就是砸他的饭碗吗?
兰克斯一巴掌拍在卷毛的头上,“你这个可耻的马夫。”
忽然又想起什么,兰克斯向靓坤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说你可耻,我是说这个无耻文人、斯文败类。”
“哦,你居然是个马夫。”卷毛、茶壶、凡士林、排气管四人指着靓坤异口同声地鄙视道。
靓坤胸一挺,说道:“我现在已经不做马夫了,出去之后就能扎职上位当大哥了。”
高大英俊、一表人才的凡士林看着靓坤,嘴里还在琢磨“马夫”两个字,突然他双手一拍,说道:“我想起来了。”
说完,凡士林又后悔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其他几个人围住了凡士林,说道:“你知不知道?讲话讲一半的人,死后要下拔舌地狱,舌头也要拔掉一半。”
凡士林看赖不过去,只好把自己的经历也说出来。
原来,凡士林也是个老千,专门在珠宝店这种地方假借试戴珠宝手表,然后用假手枪、番茄酱这些东西,拖其他无辜顾客下水,以假枪击案制造混乱,趁机带着珠宝手表脱身,算是千门八将下八将中的“马将”。
“那天在我失手之前,还带着一个马子光顾过坤哥的马栏,本来是想开开运的。也不知道是那个马子衰,还是坤哥衰,好死不死就在珠宝店遇上了一帮真劫匪。那帮省港旗兵真的敢杀人的,要不是我装死,恐怕都没机会进监狱。”
“原来是大东那单case把你也卷进去了。你放心好了,大东被警方打死了,也算是替你报仇了。”靓坤安慰道。
茶壶和排气管就比较简单了,两个贼而已。
排气管是偷车贼,既不是偷整车的,也不是砸玻璃偷车主留在车里的财物,而是偷停在路边汽车的零部件的。有一天,太大意了,没看清楚就下手,当着深水埗警司徐启安的面,把徐启安的车轮都卸下来了,弄了个人赃并获。
茶壶专门闯空门,结果闯到鬼了。别人是把灯光熄灭了,想给过生日的人一个surprise。茶壶闯进去,直接被一群人在脸上开了party。
兰克斯听了,笑得都快忍不住了,“我给你讲个倒霉老板的笑话。有一个老板过生日,女秘书请老板去她家庆祝生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