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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香港人,又不是逃港人员,这关你个事,你怕个呀?德华·希斯马上又要访问北京了,‘抵垒政策’随时可能关闭,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他老母的,香港跟粪坑一样,偷渡进来找屎呀?你少tm读《三国》,流眼泪,替古龋心。驽马恋栈豆,这些人死不足惜。好好用心做事!排气管很快就会过去陪你的!”
“是,坤哥,我一定用心做事!就是不知道我弟弟最近怎么样了?”
“花塔饼吗?我听王杰那个黑炭头,正在给他做声乐训练,出道的歌曲已经都准备好了,全部都是我和王杰亲自刀,保证他能一炮而红。花塔饼赋一般般,只能靠他自己努力了。好在他长得够靓,看他那张脸,那些女生也会买单。你平时也要打电话,多勉励一下年轻人。年轻的时候不努力不吃苦,等老了就有得苦头吃了,难道等老了再努力吗?”
……
靓坤给凡士林打完电话,陈冰冰都没起,靓坤也没有打扰她睡懒觉,由不知火舞送到了马栏楼下。
靓坤往马栏里看了一眼,然后信步走到台上的“少林武馆”。
“少林武馆”就是铁头功师兄弟六人给自己武馆起的名字。
台上,铁头功师兄弟六人正在练习舞狮。
看到靓坤来了,几个人停下练习,跟靓坤打招呼。
卸下装扮,靓坤才看到,铁头功当大头佛,擒拿手舞狮头,扫堂腿舞狮尾。
“不要管我,你们继续练习。”
铁头功把头和蒲扇交给铁布衫,然后把靓坤拉到一边,好像有什么话。
“坤哥,我们师兄弟有个想法,不知道坤哥的意见是什么?”
“什么想法?来听听。”
“我们都觉得现在的份证上的名字都太古怪了,上次去申办份证的时候,办事员看我们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怪物,所以我们想把名字改一改。”
“那你们想怎么改,自己拿主意就好了。”
看到靓坤掏出香烟,铁头功连忙掏出一个打火机给靓坤点上。
“坤哥,我们师兄弟都是孤儿,我们的师父也是个和桑该怎么改,我们也没有什么思路,所以想请教一下坤哥。”
“那你们是想继续当和尚,还是还俗?”
“我们本来也不是和尚,只是我们的师父是和尚,收养了我们。”
“你们不会连自己本来姓什么都不记得吧?”
“其实,我们师兄弟不止六个,师父都是尽量帮助我们找到自己的父母或者在世的亲人,我们六个都是实在找不到父母的。”
“那你们的师父俗家姓什么?”
“关闭了所有宗教场所的时候,我们的师父也被还俗,但是他登记的姓氏还是‘释’,他他自己就是从在少林长大的,根本不记得自己的本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