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子过。”
盲蛇个子不高,但是案底已经快有他的高那么高了,所以这次判得比较重,判足了七年。口水基和靓坤这两个判得比较轻的堂主,都有意让盲蛇在监狱里面竖旗杆。
虽然是让盲蛇竖旗杆,但是靓坤也是要面子的。
靓坤揪住卢家耀的衣领,把他拉到监房的厕所里,还吩咐道:“阿正,看住门口!”
“坤哥,虽然阿耀让你没面子,但是下手轻一点,他脑子读书读坏掉了。”钟正一边守着厕所门,一边道。
“放心,我不打他!”靓坤道。
靓坤把卢家耀拎到坑位,命令道:“蹲下去!”
卢家耀不不愿地蹲下来。
靓坤点着卢家耀的鼻子道:“你杀那个古惑仔到底是误杀还是谋杀,你自己心里有数。我既可以让谋杀变误杀,也可以把误杀变谋杀。现在,安妮已经跟了我,如果不是进来了,安妮的孩子马上就要生下来了。子,醒目点!我可以帮你逃脱法律的惩罚,也可以在法律之外惩罚你。你自己想清楚!”
靓坤讲话的声音很,连钟正都听不到他和卢家耀的什么,只看到靓坤和卢家耀了什么之后,卢家耀站起来的时候,眼神就没有那么暴戾冲动了。
想不到靓坤嘴巴这么能,连夺妻之恨都能打消!钟正心里很佩服靓坤的口才。
……
监房里离厕所最近的铺位,黑仔达正在教训程安,“太子哥肯认你是洪心人,你怎么这么死心眼,非要自己不是?现在好了,你是新人,新人就要做‘尿架’,直到有人顶替你为止。”
程安不解地问道:“什么是尿架?”
……
监房里另一个角落,仇龙正在另一个大圈帮囚犯的伺候下一边吸烟,一边享受按摩和捏脚的舒服。
给仇龙捏脚的骷髅道:“龙哥,那个靓坤是不是就是开枪打死虎哥的家伙?妈的,香港的法律真是黑暗,杀人之后居然事没有,完全是把我们中国饶命不当命。”
仇龙眯着眼睛看着拎着程安后衣领走出厕所的靓坤,道:“你去准备家伙,我今晚上就做掉他。”
骷髅大吃一惊,道:“龙哥,今晚上就动手?是不是太仓促零?”
仇龙环顾整个监房,道:“你也不看看形势,洪心人这么多,再等就没有机会了。”
……
夜里,程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在喊:“尿架!谁是尿架?”
接着,谁在隔壁铺的黑仔达推了程安两下,道:“在喊你呀!记住我白跟你的应该怎么做了没有?”
程安正摸黑起来准备走过去的时候,喊“尿架”的声音又大了几分。
原来,是盲蛇在喊。
程安走到盲蛇的边。
盲蛇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