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看究竟。同时,几乎所有的囚犯都惊呼起来。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狱警们也不知所措。
只有杀手雄处变不惊,大声命令道:“所有犯人在原位坐好!谁敢离开座位就打!”
杀手雄的前一句是对犯人的,后一句是对狱警的。
但是,不是所有狱警都像他一样精明,很快监狱里最常见的混乱局面开始了:犯人打狱警、狱警打犯人、犯人打犯人。
根本就没人姑上倒在地上的大屯。
黎胖子走到大屯的面前,用脚拨了一下大屯的脸。
此时的大屯,已经毫无意识昏迷了。
“我还以为有多叼,原来不过是这幅死相!”黎胖子很没素质地把一口浓痰吐在大屯的脸上。
其实,大屯还没死呢!不过,估计他也没工夫追究黎胖子不讲卫生的行为。
长长的警报声响起,在高压水枪和警棍的镇压下,食堂的混乱局面很快就被平定下来。
参与斗殴的囚犯被抓到单人间,受赡囚犯被送到医院,只剩下大屯和他的五个弟的尸体躺在积水的食堂地板上。
几个既没有进单人间、也没有进监狱的东星弟,被选出来抬尸体。
赤柱监狱是有敛房的,就在医院隔壁。毕竟,在废除死刑之前,赤柱监狱已经执行不知道多少次死刑,甚至在1966年最后一名死囚也是在赤柱监狱执行死刑。再加上,每年都或多或少有瘐毙的犯人。所以,赤柱监狱有敛房是很正常的。
监狱医院的“医生”外号“疯狗”的狱警,草草地看了一下包括大屯在内的六具尸体,就做出了判断:“这是老鼠药毒死的。”
再一化验,供给犯人食用的米饭里掺杂了老鼠药的成分。
在保安科长办公室,看过疯狗的报告之后,保安科长杀手雄面沉如水,想了一会儿之后,对疯狗道:“改一下结论,这六个人是因为食物不卫生,食物中毒而死。”
疯狗心翼翼地问道:“科长,这不是一样吗?食物中毒没有老鼠药毒死的,死的那么快。”
杀手雄骂道:“你他妈是豆腐脑啊?老鼠药毒死,那就是投毒案,就算查出来,我们监管不力,也要背黑锅,搞不好就要降职,甚至是革职。如果是食物中毒,那就是管理不善,顶多是调职。你想要我降职,还是调职?信不信我降职之前,先弄死你?”
疯狗连忙摇头道:“不敢!不敢!”
杀手雄道:“就是被老鼠药毒死的老鼠混进了米饭里,帮厨的犯人不舍得倒掉米饭,只把老鼠拿出来了。结果,六个犯人吃到了那些米饭,被毒死了。”
疯狗唯唯诺诺地道:“那……”
杀手雄恶狠狠地道:“那什么那?死在赤柱监狱的人,尸体会被安葬在赤柱监狱附近的坟场内,他们的家属更没有领回尸体安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