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押上的那些钱,赢了可以得双倍。此外也可以押“孤丁”,就是押一门输三门,赢钱庄家赔你三倍。
左颂星把一叠钱押在三、四之间,意思就是押三、四两门。
荷官翻开盖碗,拿着小棒,正要开始拨子。
左颂星说道:“慢!”
荷官说道:“朋友,你押上去的钱已经拿不回去了。”
左颂星说道:“谁说要拿回去的?我是说你的拨法不对。”
荷官奇道:“哦,有什么不对吗?”
左颂星说道:“我们大陆那边都是两颗两颗一拨的,而不是四颗四颗一拨的。”
外面番摊上的变故已经惊动了郭金柱,他从房间出来,还在整理自己的衣领。
荷官伏在郭金柱耳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郭金柱让荷官让开,自己站到荷官的位置,说道:“各位朋友,对不起,大家请把自己的钱拿回去,这一局,我和这位朋友对赌。”
说完,郭金柱拿着小棒,开始两颗两颗拨子,拨到最后,剩下两颗子。
“开了!二,通杀一、三、四。”郭金柱开始唱宝,唱完之后,收走了左颂星押注的那一叠钱。
旁边围观的赌客纷纷议论,“这个家伙真傻,两颗两颗一拨,怎么可能出三、四?”
左颂星贱贱地问道:“下一铺还是两颗两颗一拨吗?”
郭金柱说道:“你只要赌,我就继续两颗两颗一拨。”
左颂星拿出更大一叠的钱,放在一、二之间。
郭金柱看着左颂星,目瞪口呆地说道:“你……”
左颂星说道:“你还不开宝?”
按照新规矩,左颂星这是赢定了。
郭金柱沉下脸,说道:“这位朋友看来是来捣乱的,请不相干的朋友都离开。”
这时候,大d挤开人群,站在郭金柱面前,说道:“你既然受了他的注,不会赔不出来吧?”
郭金柱认出了大d,说道:“原来这位朋友是大d哥派来的,劳动大d哥跑这一趟,赔了这一铺也没什么了不起!”
郭金柱对手下人吩咐道:“赔给他!”
大d得意洋洋地数着郭金柱赔给左颂星的钱,说道:“做人就要懂规矩,什么时候都不能坏了规矩。这点钱就是罚你坏了规矩的。”
而另一边,房间门口,秋生堵住正在整理自己衣服的秦月媚,质问道:“干妈,你在这干什么?”
秦月媚瞟了秋生一眼,不屑地说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就是在干什么!”
秋生被秦月媚的寡廉鲜耻气坏了,指着秦月媚说道:“你……”
秦月媚嫌弃地看着秋生,说道:“你也不想一想,你干爹都六十多了,我才三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