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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群听到了货车的声音,当货车司机是阿信来了澳门之后掩护身份的工作,她从没像今天这样期盼来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老公。
但是,熟悉的车型、熟悉的车身外观、熟悉的车牌、熟悉的司机,那个人偏偏就是自己老公。
阿信把货车开过来的过程中,就看到了靓坤、乌鸦、鬼见愁、肥雪四人。
靓坤看着阿信的脸,直到阿信停下了货车,这才转头对鬼见愁说道:“看你怎么做!”
阿信仿佛没看到四人一样,下车,走向自己的家门。
鬼见愁跟了过去,手伸进自己的风衣口袋。
靓坤也跟了上去,撩开自己的衣襟,手已经摸上了枪把。
鬼见愁还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窗边的阿群。
阿信用钥匙打开了门,回头看了一眼四人,钻进了自己的家门。
鬼见愁跟了进去,靓坤也跟了进去,乌鸦和肥雪也跟了进去。
踩着嘎吱作响、摇摇晃晃的木楼梯,阿信上了二楼,推开自己家的房门,走进客厅,走进卧室,看着阿群坐在床上、低着头、手里捏着念珠,嘴里正在念《可兰经》。
鬼见愁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厨房里炉子上正坐着沙煲,冒着热气腾腾的水汽。
阿信摸了一下阿群的头,走出卧室,走到一个五斗橱前面,蹲下来,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抽屉里散落着一把左轮手枪,几十发子弹。
阿信右手拿起左轮手枪,左手抓了一把子弹,站起来,转身面对鬼见愁,推开转轮,一颗一颗往弹巢里面装填子弹。
鬼见愁掏枪对准阿信。
阿信不为所动,继续装填子弹。
靓坤也掏出枪,对准鬼见愁。
阿信往弹巢里装满了六颗子弹,手腕一抖,把转轮甩回去。
阿信还没开枪,鬼见愁就一枪打飞了阿信头上的渔夫帽,靓坤则一枪打在鬼见愁的肚子上。
鬼见愁倒在地上,一边呻吟,一边解开风衣的纽扣,露出里面的防弹背心,还有防弹背心上嵌着的弹头。
弹头还冒着青烟,表明着自己的高温。
鬼见愁一边吸气,一边手忙脚乱地拨掉了那颗弹头,骂道:“你想烫死我啊?”
靓坤说道:“你开枪,我开枪。”
……
靓坤、乌鸦、鬼见愁、肥雪、阿信像当年那样围坐在一张圆桌上,只是多了一个阿群。
靓坤说道:“阿信,你不介绍一下吗?”
阿信笑着说道:“我的女人,阿群,我跑路到爪哇的时候认识的。别看她是印尼人,和广东女人一样贤惠,已经学会煲汤了。”
鬼见愁很吊很酷地说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