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不在,你搞出这么大的事件,真是轰动了整个江湖。那些小弟的住院费、保释金加起来几百万,幸好还没人死掉,否则再加上安家费,要花更多钱。”
陈耀正襟危坐,解释道:“飞雄哥,我实在是没想到,三大社团的人聚集到一起,会出这么大的乱子。你放心,这次的事情,我个人一力承担。”
飞雄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扛?几百万啊,你拿什么扛?你出去卖屁股,还是你老婆出去卖身啊?”
陈耀没有说话,但是坐在旁边的靓坤看到陈耀放在大腿上的双手都握成了拳头,握得太紧,都有些发抖。
飞雄又看向靓坤,说道:“你就是坤叔的儿子阿孝?”
靓坤说道:“是的。”
飞雄又问道:“那间酒吧是我们洪兴的龙头文哥给你的?”
靓坤说道:“是的。”
飞雄骂道:“你个黄毛小子,毛都没长齐,能有什么大功劳,就敢骗文哥把这么大一个酒吧送给你?老子堂堂洪兴十二堂主之一,都只能吃一成干股!就凭你是坤叔的儿子,大嗮?”
靓坤说道:“飞雄哥,你要是有意见,可以直接跟文哥提,在我面前咋咋呼呼的没用!”
飞雄说道:“听说这次晒马,本来说好的是你们这些老板一起摊钱的,你不出钱,我可以让你关门,你知不知道?”
靓坤说道:“飞雄哥,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有意见,可以直接跟文哥提,在我面前咋咋呼呼的没用!”
说完,靓坤站起身,说道:“看来飞雄哥根本就不想和我好好谈,既然话不投机,那我走好了!”
靓坤刚刚拉开办公室的门,就听到飞雄大声呼喝道:“手足们,给我拦住他!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听到飞雄吩咐,飞雄的小弟们都围了过来。
靓坤还没有什么表示,陪同靓坤一起前来的王一飞以及他的五个师弟,涌上来,摆出拳架,挡在靓坤和飞雄小弟之间。
王一飞大声喊道:“我看谁敢动我老板?”
靓坤双手插袋,脚步不动,只是勾回头,朝着飞雄的办公室大声说道:“飞雄,我的酒吧虽然是文哥给我的,但是我还是照旧交陀地费给洪兴。现在,我的酒吧被人砸了,照规矩,你应该包赔我的损失。你不赔钱,还要我出钱,帮你装一些没必要的场面。信不信我转身找其他字头的人进来看场,看你怎么跟文哥交代?”
嘭!
听声音,是飞雄拍案而起。
飞雄大声骂道:“我飞雄能当洪兴旺角的堂主,靠的就是我这双拳头。你有种就找其他字头进来看场,谁敢来,我就把谁打出去,打到没人敢踩进来为止。你的多余老豆后弟公粤语指继父,含贬义不是牧师吗?耶稣都保不住你的酒吧,我说的!”
靓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