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烟气后,摆了摆手,笑呵呵道。
“各位领导就别寒颤我了。”
“来来来!这抽了一口烟,精神多了,时间还早,再玩一会!”
王修义从桌脚下面掏出几沓百元大钞后,扔到王修身和王修德面前后,笑呵呵道。
“是啊!再玩一会。”
“黄局,罗行长,这个点我感觉运气上来了,两位不会这个时候散场吧?”
黄永年的视线在几沓钱上面停顿了几秒后,笑道。
“呵呵,那就再玩一会吧。”
罗德本扶了扶眼镜后,笑道,“一直听说罗县老王家出了名的豪气,没想到玩牌也这么豪气。”
“既然这样,就在玩几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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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现金之后,牌桌上又其乐融融的继续进行。
黄永年跟罗德本一如之前一样,十赌六赢。
而王家三兄弟有了资金后,依旧一脸不服气的继续下注,跟牌。
王振东在客厅看到四点钟后,就知道这场赌局要玩到天亮才能散场。将摇钱树般的暖水壶塞到黄永年下属的手上后,便转身走到四合院的客卧里准备休息一会。
由于王修义将王平南叫了过来,吃完饭后,王修义要打牌,所以王平南夜里也没有走。
于是大妈便安排王振东跟王平南两兄弟一起睡在客卧。
小孩睡觉早,耳朵又灵,王振东回房的时候没有开灯,但是摸黑脱衣服的动静还是将王平南吵醒。
“哥,爸他们打完牌了吗?”
“还没有,估计要到早上了。”王振东看着睡眼朦胧,一副还没有睡醒的王平南笑道,“现在才四点,你再睡会。”
“哦。”王平南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去上个厕所。”
等王平南回来之后,王振东躺在床上闭目准备休息一会。
牌局进行到现在,机管局的地跟银行贷款的事情,已经是十拿九稳。
几十万现金,不是那么好拿的。
既然拿了,就必然要办事。
作为一个将近四十岁的王振东,对于社会上、尤其是体制内运转的规矩认知很深刻。
黄永年跟罗德本如果不办事光拿钱,不用老王家出声,他们那些下属就会将这种事情捅出去。
之后再也没有商人敢跟这种人结交。
昨天他们敢黑老王家的钱,今天是不是也要黑我钱?
这种信任危机一旦出现,离下台也就不远了。
不过按今天的了解,王振东觉得黄永年跟罗德本应该不会昏了头。
真正让王振东此刻躺在床上心里忧虑的是,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