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少年转过身,秦清这才看清他的容貌,这……这不就是少年版的般若吗?略显青涩的脸庞虽看不出来生气,但是语气却微微含着愠意。
秦清狡黠一笑:“那你又是为何偷听?”
“我……我没有。”
“那好,我不问你,你也别问我,两相扯平好吗?”
“姑娘,我是这寺中的僧人,可你是外人,怎能一样?”
好啊,居然说她是外人,这个小没良心的。
“佛曰:众生平等,你我怎么就不一样了?”
“你!强词夺理!”
见惯了般若一本正经的样子,此时他这有话无处说情急的样子,秦清看着不禁好笑出声。
“既如此生气,让住持出来抓了我就好了?为何还带我一起跑呢?”
只见他脸色微微泛红,有些羞赧的说道:“没什么原因,就是一时心急,待缓过来已经拉着你跑了。”
“那住持的话你可都听到了?”
少年般若脸色一变,点点头。
“若我没猜错,你就是般若?”
“嗯。”
“是否不忍住持为你而死?”
“是。”
他盯着她的眸子,肯定的说道。
“这是住持的选择,你就该欣然接受,并且为了他将清净寺更好的维持下去,也为了你好好地活着。”
听了这话,他终是忍不住,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我本就是该死之人,师父……”
秦清厉声打断:“住嘴!”
般若张大眼睛看着面前突然厉声发火的红衣少女。
“这世上哪有什么该死该活之人,你说这话半点念及你师父对你的怜惜之情(还有我)。”
秦清话音刚落,眼前的少年便开始止不住的落泪,让人心疼,他经历的太多了,他明明还那么小,秦清擦着他脸上的泪水,本是想安慰他,他反倒哭的更凶了。
“可,可我一点也不想继承清净寺的衣钵,我也不想要护体金莲,我只要师父活着,我我只想要我的师父活着!”
秦清正待要说什么,周围又是一片漆黑大,但这次没有经过多少时间,只消一会便出现了亮光,古朴文雅的房间,这书架……这是般若的房间。
秦清定睛看着躺在榻上如莲般的人儿,他眉头紧锁,额头全是细汗,秦清上前用袖子帮他擦拭。
“爹爹!不要!不要!”
“师父,我不要金莲,我不要,你活着!”
“你这妖孽!你杀了我爹爹!我杀了你!”
“不……不能……我不能杀生,师父说了,要克制,不能……不能杀……”
秦清的手被般若紧紧的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