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寻到,只是刘妈定然已经告诉他们自己来了陆府,而她分散注意力展开神识一时没能注意,对方有意搜寻找到她自然也只是时间问题。
怪不得里面的老东西让杜廷玉等着,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呵、找到又如何?
秦清伸出手将一旁的枝叶推开一些,露出一双凌厉的双眼。
“陆少帅,好久不见?”
她说话慢斯条理,特有的烟嗓,让那些士兵听的心痒痒。
而陆良泽却不以为意,他将配枪举起,瞄准秦清的双眼。
“有可能的话,本帅并不想与你这样的女人相见,识相就乖乖下来。”
秦清笑了笑,收回手,繁盛的枝叶再一次遮挡住了她艳丽的容颜。
纵身一跃便跳下了树枝,陆良泽立刻带了人过来将她围住。
那树少说也有两层楼高,她一个女子,竟能直接跃下,还是那般的轻松。
陆良泽内心诧异之际,也开始怀疑秦清的身份。
她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是那边的?
“陆少帅?”
秦清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此刻,这个女人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丝毫没有畏惧之意,这让他莫名的恼火,脸色也黑了一大截。
但对方依旧如初。
“现在可不是发愣的时候,陆少帅应该是要带我去见我家三爷吧?”
明明是阶下囚,这个女人居然自然的如来做客一般,就像里面的那个人,一样的令人作呕。
陆良泽冷哼一声,没有机会秦清的话语,而是对一旁的士兵说道:“带走!”
秦清嘴角含笑,没有任何反抗的被士兵们带着走向府内。
而坐在屋内的杜廷玉,完全不知道陆府外发生的一切,他一面怀疑陆大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一面,仍旧担心着绿莲是否安然无恙。
时间拖的越久,越是让他内心烦躁,自己竟然已经被影响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不禁内心嗤笑,他杜廷玉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就在他想再一次点燃一根雪茄之时,伸在半空中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是刹那,他猛地转头看去,那个女人……
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已经出现在了这里!
一向坦然自若的他,头一次肢体不再听从大脑的使唤,他不停的提醒自己冷静,可放在膝盖上的手依旧紧紧的抓紧。
“哈哈哈哈哈……”
坐在他对面的陆大帅大笑出声:“还真是不容易啊,老子终于看到你也有慌得这一天了!”
然后他便对自家的儿子颔首道:“儿子!干的不错,有老子年轻时候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