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清这才看到她因为隐忍疼痛而咬破的嘴唇,那张小巧而可怜的脸蛋苍白的令人心疼。
就在她要晕倒之际,秦清赶忙扶住了她。
秦清叹了口气:“这傻丫头,疼了就喊出来呗,喊出来说不定我也不忍心再打了。”
心疼的嗔怪了几句,最后还是拦腰将她抱起,放到了自己的榻上。
她站在楼上朝着楼下喊了一声:“顺子。”
顺子立马从柴房出来,憨笑道:“赵妈妈,倌儿的身体无大碍,一会我将药煎了给他喝了,保准就没事儿了。”
秦清点点头:“嗯,你让那大夫再上来一趟,上面还有个伤号。”
“啊?”
顺子诧异,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清不耐烦道:“啊什么啊,让他上来就对了。”
“是是是。”
顺子想了想方才柴房门口跪着的小桃子,东家好像是让她跟着上去了,难道受伤的是小桃子?
这可真不得了了,东家居然为了这新来的倌儿打了小桃子!
看来得好好巴结着,往后指不定就一步登天了呢。
想到这,便赶紧吩咐其他的伙计将人搬去耳房,也领了大夫去了楼上。
一团糟的白日就这么过去了,很快便到了夜晚。
本该是正常休息的夜晚,对于花街来说却不是,白日里的死气沉沉,到了晚上则是灯火通明,莺歌燕舞。
赵寒仙的仙乐楼是花街第一楼,在最中心的位置,也是最豪华的消遣之所。
秦清的住所在仙乐楼的后院,白日里的时候,她忙着玉麒麟跟小桃子的事,压根没往前厅去,没见过几个小子。
这到了晚上,她这个花街第一老鸨,自然要出门营业了。
到了前厅,楼梯口处,自上而下罗列着两列小倌,约莫三十多个,真是各色的都有。
最上面,也就是离她最近的是楼里最红的两位,右手边是已经蝉联两次花魁的苏玉书,也是楼里的头牌,写的一手好书法,诗词歌赋信手拈来,是凤城内很多达官贵人的蓝颜知己,秦清观他容貌清雅,端的一副书卷气,清傲不已。
左手边的这位是地位仅次于苏玉树的秦湘莲,有妙舞小郎的称号,只因他腰细腿长,去年花魁竞选虽然败给了苏玉书,但一曲翘袖折腰之舞惊动了整个凤城,他形容妩媚,眼角一勾便令人荡气回肠。
秦清只看了他一眼,对方便一个媚眼抛了过来,让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宿主,这下爽到了吧?这么多美男,各式各样的都有!”
“我有种感觉……”
“什么感觉?”
“你的男配老板已经无法满足我的胃口了!”
“宿主!你可不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