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的” 裴谦喃喃的说着话,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了。明知道风惜画此刻也许根本听不见,他还是忍不住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旁边的清风端着一个木盆,在旁边服侍着。 裴谦方才刚刚帮风惜画擦了脸颊和手,这几日,他都在风惜画的床前,除了上朝,几乎哪儿也不去,就在她的身边守着,唯恐风惜画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而自己却不在她的身边。 清风看着这样的裴谦,眼里闪过了一丝不忍。 这几日,二皇子殿下都在二皇子妃的床边尽职尽责的守着,她何曾见过这般模样的二皇子殿下。毕竟在清风的眼里,二皇子殿下从来都是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不会露出这幅表情的男人。 但是如今,为了二皇子妃,他却日日守候着,这份真挚的情感,饶是清风,也不禁为之而感动。 她在风惜画的身边呆了这么久,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自然是了解的。 如今二皇子殿下对二皇子妃这般痴情,而苏晚月也即将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受到惩罚。她敬爱的二皇子妃,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吧 如今她只期盼着,自己的主子能够快些醒过来。 毕竟二皇子殿下这般模样,无论是谁看了,心中都会泛起一丝心疼的。 更何况,主子的肚子里还有宝宝呢,主子再不快些醒过来,对宝宝,也没有丝毫的好处。 清风毕竟不是大夫,这几日祁老太医都有按时的过来查看风惜画的身体情况,用他的话来说,二皇子妃的身子已经在慢慢的痊愈了,但是这毕竟需要一个过程。要怪,也只能怪那曼达罗,毒性实在是太强了。 都怪苏晚月一想到这个,清风便不禁来气。 如今,她也只能在心中不断的祈祷,二皇子妃快些醒过来了。 不知是清风的祈祷感动了上苍,还是裴谦的行为举止得到了回报,就在裴谦转过头,想让清风先下去忙的时候,床边一直没有动静的风惜画,忽然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嘤咛。 她的声音非常的轻微,若是不仔细听,几乎让人就要忽略过去。 但是房中如此的安静,裴谦又是习武之人,怎么可能会听不见呢 这一声嘤咛,对于他来说,便如同天籁之音一般。 裴谦几乎是立刻在那一瞬间,回过了头,紧紧地盯着床上的人儿。 “画儿,你醒了”裴谦看着床上的人,忍不住开口说道。 清风听到裴谦的声音,也顾不上失礼,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床边,一双大大的眼睛热切的看着风惜画。 “二皇子妃,您醒了” 裴谦此时也没理会清风有些不当的举止,他看也不看清风,一双星眸,只紧紧地盯着风惜画看。 方才他绝对没有听错,这个声音,一定是画儿传出来的。 床上一直紧闭着双眼的风惜画,也终于不负众望,在裴谦和清风有些紧张的注视下,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在睁眼的那一瞬间,风惜画的眼里还带着些许的迷茫,她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哪里,以及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直到风惜画缓缓地转过头,对上了裴谦的眼睛。 他的眼里带着欣喜、急切、激动,这种种的情绪全都交织在一起。 风惜画的思绪缓缓地回笼,她望着裴谦的神情,不禁有一丝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