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青年十分识趣的往后缩了缩,生怕被大力发现。他们老大解决不了的事情,他们还是不要挤着上去当出头鸟了,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大力一脸微笑中带着些许慈祥的看着佛兄。 “既然佛兄无法解释,那便证明,佛的确说过这样的话,相信佛兄一切以佛为首,断然不会置佛说的话于不顾,那么接下来,请佛兄将令牌给我吧。” 大力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善意”的说道“佛兄,在下也不是如此不讲道理之人,佛兄将令牌给在下即可,至于那笛子,便留着佛兄作纪念吧。好歹,也是一场比赛。” 佛兄看着大力一脸好心的模样,偏生却无法做出任何的反驳,他忍不住咬紧了牙,忽然感觉有点内伤是怎么回事 想他佛兄四处闯天下,什么样的大场面没有见过。怎么今儿个遇到个只知道武力的傻大个,这招就不灵了这究竟是个情况他如今还有些搞不清楚。 怎么就上升到不交令牌,就不能解决问题了呢 佛兄噎住了,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说道“我” 大力紧随其后。 “佛兄可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请佛兄放心,在下一定会好好照顾佛兄的令牌,让它能够最大的发挥自己的效用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佛兄是还没想好,要交几个令牌吗不必担忧,全部一次性给在下,在下来帮你处理,让在下来帮你烦恼,你不必操心这么多。” 佛兄面前这个男人,若不是他一直站在自己面前,他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忽然被换了灵魂 怎么跟一开始完全不一样 佛兄此刻清醒过来,不对呀,他怎么就被牵着鼻子走了他凭什么要交出令牌哪这个傻大个,他又不是打不过,干什么这么纠结呢 佛兄想通了这一点,顿时就想开口拒绝。 似乎是预料到他要说话一般,一旁的苏晚卿忽而开口道“佛兄,本天离国郡主认为大力说的话,挺有道理,佛兄不妨听一听” 一直没有再开口的翩翩公子容言玉也轻飘飘的说道“佛兄,本东霂国太子认为妹妹和大力公子都说得有道理,更何况大力公子也是为了你好,你便将令牌交出来吧。” 佛兄所以,为什么要特意强调什么天离国郡主和东霂国太子啊 他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对上了苏晚卿和容言玉带着笑意的眼睛,但他总觉得,这两兄妹的眼神,似笑非笑,含着一丝不明的含义。 而这抹含义究竟是什么,此刻的佛兄表示,他并不想深究 没想到他佛兄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有一天居然会被人以身份地位相要挟,他佛兄是什么人,难不成会怕堂堂的郡主和太子殿下吗\\ 是的,他怕。 佛兄不敢再看苏晚卿和容言玉的眼神,总觉得再看下去,自己损失的东西,会更多。 他垂下了头,轻轻咬着唇,半晌才颤颤巍巍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郡主和太子殿下说得对,大力兄为了在下分忧解难,在下若是不领情,就、就是在下的不对了。”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一脸惊悚。 天哪,他们巧舌如簧,口舌生花,能够将活人说成死人,将死人说成活人的堂堂队长大人,居然会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啊不,居然会愿意屈居下风,承认别人说的话是对的。 这简直是天降红雨,不可思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