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那个手下,挂了吧?!
我打在哪了?好像是脾上了吧?
没错,那么近我怎么可能打不准……”
砰!
男人照着计铭那张脸又是一拳。
本就悬空的计铭跟着椅子一起倒在地上。
随之而来的,就是男人一阵猛踹。
“狗杂种!”
“垃圾!”
原本面无表情的男人彻底控制不住情绪,对着计铭发泄心中的怒火。
那个被计铭打死的士兵跟了自己十多年,自己把他当兄弟看待。
结果没死在战场上,却在荒野来的狗杂碎这里翻了船。
计铭咬牙忍受着拳打脚踢,眼中愈发冰冷。
他也不是偏要逞口舌之快,可那个男人进来时的眼神就很清楚的告诉自己,他要挨揍了。
既然这样,还不如撒口气。
反正他不敢杀了自己,早晚有一天自己就要弄死这个人。
没过多久,门外又走进来一个穿风衣的。
他先是看了计铭一眼,脸色带着厌恶和仇视。
然后来到暴打计铭的男人身前,小声道:
“队长,上头那边已经等半天了,正在催咱们。
城门这里也马上要换岗了,下一波不是咱们的人。”
男人急促喘了几口气,将愤怒情绪押回心底,随之朝地上蜷缩的计铭吐了口唾沫。
“呸!带他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