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也行。你应该知道,我说一不二的。”
说完,金为就要走了,他不需要等石武的回答,因为答案早就已经有了。
石武在金为临走前问了一句:“谷主,依你所见,我那生死未卜的爹在石家还有人念着么?”
石武这句抛砖引玉的话相当巧妙,这句话不止是石武对金为的反击,更是为后面他们去石家寻了一个方向。
金为是真没想到石武这时候还能问出这等攻心之计,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思绪,最后确定了一个人,回道:“你大姑姑会,她是你祖母最疼的一个孩子。”
金为同样抛给了石武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石武心里嘀咕了句:“果然是条老狐狸。”
但石武嘴上却是恭敬道:“那我就不送谷主了,这儿楼层高,您别摔着。”
金为倒是把石武没说的话说了出来:“看在你是条小狐狸的份上,我也就告诉你吧。这个游戏我一个人玩的太久了,也就你阿大爷爷配跟我玩一局。这一局很大,但赢的人只会是我。”
窗外的银白月光映照在闪身而出的金为身上,飒沓若流星般划过夜空。
子时刚至,阿大自窗外越回房间。他回来的时候发现石武一个人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想得出神。
阿大轻声问道:“小武?”
石武一时间还没注意到阿大在喊他,在阿大又喊了一声后石武才回过神来。
阿大见石武神色不对,忙问道:“是不是寒疾发作了?”
石武摇了摇头,但他后面一句让阿大放下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只听他道:“金为来过了,还留了些话给你。”
“什么!”阿大怎么都没想到他去夜探石家的时候,金为也会来此房间找石武留话。
石武将刚刚他与金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告诉阿大,然后自己又陷入那种脑中各种混乱无章的信息冲撞拼接的状态。
“金为说的游戏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能这么自信地说最后赢的是他。”石武实在想不通,最后一下子躺在了床上,盖上被子蒙头道,“那条不能见光的老狐狸就是成心不让我们痛快。”
坐在椅子上的阿大神色比石武凝重得多,金为能第一时间找到这里,就说明他们一进城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亏阿大先前还自诩是甩开别人跟踪的高手,连被人跟踪到这里都没发现。
阿大道:“是阿大爷爷大意了。”
石武回道:“也不算吧。阿大爷爷,你说秦都四个大门,他是怎么知道我们是从西门进来的。他是不是在每个门都派人盯着。我们能不能找到他露在外面的脚,然后顺藤摸瓜地把他揪出来。我真的不放心能拿浩然他们做筹码的金为。”
“说不通的!谷里信奉的是多一人不如少一人的准则。派人盯着四个大门就有可能留下四条被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