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大宴群臣,酒宴过后,太子被送至东宫之中。这里侍卫奴才一应俱全,可在姜鑫看来是如此的孤独。他来到了东宫的寝殿之中,期待着金为的出现。
一天,两天……
一年,两年……
从那晚开始,金为就好像从姜鑫的生命中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恭喜,亦没有任何嘱托。若说有,或许就是当初那个赌约了,姜鑫也遵守约定地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关于金为的事情。久而久之,就连姜鑫都在怀疑到底有没有金为这个人。只有《控心策》和《寒霜诀》这两本奇书能告诉姜鑫,那个人是存在的,或许那人再次出现的时候,会带给他另一番震撼。
果不其然,二十一年过去了,就在太子姜鑫快把那个师父从记忆中淡忘的时候。他再次戴着银色鬼脸面具出现在了他的床头,太子姜鑫的记忆也立刻被抽了出来。
即便是已经贵为了太子,姜鑫还是恭敬地叫了他一声师父。
这一次,金为并没有给他带什么萝卜酥,而是拿了十份盖了秦国玉玺的密旨给他。
太子姜鑫一份一份打开,上面除了封王名字不同,每一份都是让他们于盛德三十一年,大年初一辰时之前回到秦都。姜鑫不知道这些诏书是何意,但修炼《寒霜诀》的他第一时间就冷静了下来,问道:“您是如何得到这些诏书的?”
许久没听到的金为声音出现在姜鑫耳边:“我的手脚很长,也很隐蔽,我已经帮你换了十份假诏书送了出去,他们到来的时间会也比真诏书迟上一个时辰。我想你有足够的时间去处理当天宫内宫外的事了。”
“您从我小时候就开始对我图谋,中间又一度失踪,今日是来收取成果的么?”太子姜鑫问道。
金为追忆道:“并不是,有时候我在你身边,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人不需要太亲近的,亲近了,就容易分心分神。而且这只是一个游戏,这个游戏结束前,我不想作为我这方棋子的你有任何偏差。”
“我只是你的一颗棋子?”太子姜鑫有些难过道。
金为如实道:“是。”
太子姜鑫问道:“你为何要选上我?若你所谋的是秦国,以你之能,我的那些哥哥弟弟,你随意挑一个都能助他成为太子吧。”
“选他们可以,但会很麻烦。为何要选上你?很简单,因为你的母后,也是我的一颗棋子。”金为回道。
太子姜鑫怒道:“你侮辱我可以,但不能侮辱我母后!”太子寝殿之内温度骤降,太子身子如覆上了一层寒霜,他身形迅捷,竟然已经是一等一的内家高手了。当他的身子靠近金为时,金为的身子上也同样凝上了一层恐怖的寒霜,金为的手臂迟缓地抬起,片刻后就如一座冰雕般定在了那里。太子姜鑫仍不放心,手中寒指如疾风暴雨般点在金为胸前十处大穴。
做完这一切之后,太子姜鑫道:“师父,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就算我母后不应该是当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