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回道:“也不算吧,就是别人送的,想着放在自己身边安稳些。”那一瓶自然是蝎奴在阿大闯秦宫时想他服下的沸血散,不过阿大一直没机会用,现在被金为看到了,想着还是放在自己身上为好。
阿大在外面活动了一下筋骨,拎起那一小坛醉仙酿和烧鸡就要走,突然看到包袱里还有一个印有香酥坊印记的木盒,阿大顺势就要拿起,被金为按住道:“这是我的。”
阿大奇怪道:“我记得你不喜欢吃糕点的啊。”
金为道:“不喜欢归不喜欢,但吃还是要吃。”
阿大知道金为做事一向有原因,也就不去追根问底了,他提醒一句道:“石昱把我放这,莫竹那人不会见而不动的,你小心。”
金为将那木盒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五只小兔儿糕,他回道:“没事,漫漫长夜,我等莫竹派过来的人跟我玩玩,顺带送他们下去见见我的徒儿。”
阿大好像听金为说过他徒儿的事情,不过这些都跟他无关了,他对金为挥了挥手道:“卯时左右我会回来。”
金为点了点头,他信得过阿大。金为从木盒中拿起一个小兔儿糕从面具的开口处递进嘴里嚼了起来。香酥坊的小兔儿糕依旧是那么美味,但金为吃起来却是味同嚼蜡,金为没有告诉过太子姜鑫,他的这身横练功夫练到最后会闭合五感成就新的佛门金身,他的味觉早就没有了。金为幽幽道:“徒儿,为师今晚先送些人下去陪你,让你下面的皇权路不再孤单。”
说完,金为就将囚车外面的黑布罩了下来,只等外面来人。
再说阿大,他边走边在想着该以何种理由来跟石武说。石武这孩子平日里就古灵精怪的,若是刻意诓骗,反而会露出很多破绽,所以阿大最后还是决定动之以情。
等阿大拿着东西来到石武屋前的时候,发现里面烛火还亮着,就好奇地上前敲门。
屋内传出许久没听到的石武声音道:“姐姐,进来吧。”
阿大轻轻一笑,原来这小子把他当成了柳黎,等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就见到穿着厚实衣服,坐在桌旁拨弄着烛火的石武。石武真以为是柳黎回来了,看着灯火道:“姐姐,前面到底是怎么啦,大声成那样。害的我都不能好好睡了。”
阿大还想着石武这么晚怎么都不睡,原来是睡着了被石昱押自己回来后的声响给吵醒了,阿大听得觉得有些对不住石武。
见阿大不回话,石武转过头奇怪道:“姐……嗯?阿大爷爷!”
凳子上的石武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他不敢相信地奔了过去,握住阿大的手道:“真的是阿大爷爷!”
阿大摸了摸石武的头道:“自然是真的阿大爷爷啦。”
石武不舍得放开阿大的手,拉着他往桌子那边过去。只是石武没有发现,他拉着阿大的时候,阿大的眉间闪过一丝痛意,不过很快就被阿大掩饰了过去。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