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圆摇头道:“老衲负罪之身何敢再劳烦齐玉施主的师尊。况且老衲佛心已碎,只求在还记得我众师弟记得佛门总坛时一并随他们去了。”
石齐玉规劝道:“智圆大师,您莫要如此消极。我现在虽然连金为身外百身佛法相都破不开,但我才修炼六十年,我相信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一定可以斩杀金为以告慰在他手中枉死之人!”
智圆本想双手合十,却发现自己的双臂已无法抬起,于是他直接说道:“老衲在此替我那些师弟们谢过齐玉施主。他们的血仇能用金为的命来抵,可那些死在老衲手上的佛门总坛僧众呢?”
智圆说到这里痛苦地闭上了双目,他仿佛看到那些拥护他关心他的佛门僧众被他打得鲜血飞溅,然后抓着他的袈裟问他为何要杀他们。智圆哎了一声道:“是智圆愧对你们!那便唯有以吾之性命来偿还这杀戮业果。”
石齐玉听出智圆去意已决,他还欲劝说:“大师……”
智圆打断石齐玉道:“齐玉施主,老衲非是一时冲动。老衲虽然佛心已碎,但佛经有云,由因生果,因果历然。这道理即便放在凡尘亦是适用的。佛门总坛六百多年前擒获那无名僧为因,今日被那无名僧灭去为果。老衲接受这因果,也相信那无名僧在凡人界种下的种种因会由齐玉施主和施主的堂弟收下其果。”
石齐玉对智圆作揖道:“齐玉承大师善言!”
智圆望着这寅时暗夜,他释怀笑道:“能逝于在这至暗时刻,想是上天为我智圆遮羞对我的恩赐。齐玉施主,请你将那把蓝色法剑取出,老衲最后能做的就是把这一身鲜血佛力贡献给上面的魔佛恶相。”
石齐玉拒绝道:“大师,我不是金为。”
智圆解释道:“正因为施主不是金为,所以老衲才敢安心将一身鲜血佛力托付给你。老衲看出施主法剑上的血色魔佛中蕴含有沐海浴佛阵,此阵是当年金为以一敌众的倚仗所在。他可以在打伤我佛门总坛僧众后通过沐海浴佛阵获取伤者的佛力来补充己身。齐玉施主还是太过心善,竟只是以沐海浴佛阵作为防御的手段。老衲即便不知魔佛恶相所属为何,却也能从金为的行事手段中推导一二。魔佛恶相最好是用佛门之人的鲜血和佛力供养,但老衲知道施主不会妄杀佛门中人,所以老衲愿以自身元婴行佛门化灵咒融于施主的沐海浴佛阵中。日后施主所杀之敌的鲜血灵力皆可化作佛门法力为那血色魔佛吸收。”
石齐玉震惊道:“大师,元婴与三魂相通相连,您以元婴融于沐海浴佛阵,等于是行魂飞魄散之举!”
“魂飞魄散也好,坠落十八层地狱也罢,这是老衲清还罪业的方式!也只有杀了金为,这极难胜地的僧人才能有安宁之日。”智圆佛心虽碎,然秉持舍生取义之举的他佛力比之鼎盛期还要强悍。
石齐玉感智圆之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后取下了身后断罪。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智圆咏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