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的规矩,林小五不在场绝对不说事。
四个人心知肚明也就没谈正事儿,仨大老爷们聊着当年在部队的事儿,涂自强在边上溜缝捧哏。
仨人来之前已经喝一顿了,酒已经有了些,声音难免越来越高。
涂自强说了两次,但声儿小了没多一会,调门儿就又不自禁的升高。
喝兴奋的人自觉不自觉的都有着毛病,涂自强也不好多说。
“哎我说……”
一个中年妇女推开门进来,话没等说完就没音儿了。
“龚所啊……”乔婶儿有点尴尬,四个大老爷们都醉眼迷离的看着她……
“龚所啊,这都十点多了,咱们是不是小点声儿?”乔婶儿最后还是说了。
“嗨,他乔婶儿,我们的错,我们的错!”龚维则咧着大嘴开笑,“注意!一定注意!”
“嗯,嗯,那你们喝着……”乔婶儿就坡下驴转身就走,临走还意味莫名的看了涂自强一眼。
“你看,我说小点声吧!”郝树林撇撇嘴,“挨狗屁呲了吧!”
“就他妈你声儿大……”林卫东笑骂着。
“没事了没事了,咱都小点声……”龚维则满脸堆笑的说着,眼睛微不可查的扫了乔婶儿背影一眼。
“乔婶儿这人吧热心肠,也就是不知道龚哥你在这,要不说啥也得给咱加个菜……”涂自强注意到了龚维则的眼神,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合着。
“你这龚哥叫的挺熟练啊……”龚维则乜着眼睛看着涂自强,“在家没少排练吧!”
涂自强腆着脸笑着算是认了,眼神微不可查的和龚维则对了一下,后者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一场祸事就这样消弭于无形之中。
他俩的互动都落在林卫东眼里,林卫东抿抿嘴又端起来杯。
满屋三个人只有郝树林恍然未知,不知道他差一点给龚维则拱了火。
咣当,林小五吃力的单手开门,手上捧着一箱多酒。
“师父,我家就剩这一箱半酒了……”林小五可怜巴巴的看着龚维则。
龚维则没说话,只撇撇嘴。
林小五偷偷的冲着涂自强得意的咔吧咔吧眼睛。
duang,一箱半酒墩在炕上。
“行啊,那就强子多喝点,咱们少喝点……”郝树林可怜巴巴的摩挲着酒箱子,涂自强脸上一抽……
林卫东白了林小五一眼,后者伸伸舌头。
自己六叔和龚维则是瞒不过的……
看来满屋啊,也就郝树林实在些!
林小五想。
“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咋又给自己整进去了?”龚维则咳嗽一声,眼睛还看着墙上的老涂。嗯,没看错,是面儿朝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