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姑娘羞怯一叫,抓火炭一样松开了涂自强的大手,连连后退两步……
“对、对不起……”郝冬梅深深的低着头,一双小手揉捏着衣角。
“嗨,没事……”涂自强很大度,大手背在身后轻轻的搓着手指。
真滑、真腻……
房间内一时无声,炭火间或爆一下……
“可以吗?”郝冬梅伸着白腻的小手, 手上紧紧攥着一封信……
“呃, 哦, 嗨……”涂自强挠挠头皮伸手接过信,“可以,可以!”
“谢谢!谢谢!”郝冬梅泪水止不住的留下,一边感谢一边鞠躬,小辫子一甩一甩的……
“其实我有个办法!”涂自强热血上涌,脱口而出。
“啥办法?”郝冬梅的眼泪还在不停的掉。
谷宱
“可以,”涂自强一咬牙,“可以找人把你安排到郝叔附近公社下乡!”
“真的?”郝冬梅苍白的脸上涌上一阵血色。
“嗯!”涂自强狠狠的点头,心中豪情顿起。
“要是难就算了吧……”郝冬梅薄薄的嘴唇抿着,攥得指节发白的小手表明了她的心绪并没那么平静。
“你这样……”涂自强把信往凳子上一放,噔噔蹬蹬的跑进房间。
郝冬梅愣愣的看着翻箱倒柜的男人。
“你这样!”涂自强气喘吁吁的拿着纸笔伸到郝冬梅面前,“这事儿还得是问问郝叔,你写下来!在信里!”
“好!好!”郝冬梅忙不迭的点头,一把接过纸笔。
“冬梅,还有一个事儿不知道你考虑了没有……”一只大手突然又按在信纸上。
“什么?”郝冬梅歪着脑袋很可爱的样子。
“郝叔在延边,”涂自强顿了一下,“可我听说秉义是要去龙江的……”
厨房里鸦雀无声,郝冬梅满脸都是痛苦挣扎。
一边是老父亲,一边是恋人,这让姑娘如何抉择?
“要不你先回去考虑考虑?等下次……”涂自强温柔的问道,“毕竟你是偷偷来的,万一让别人看到你在我家,对你不好……”
“我,我……”郝冬梅紧紧的攥着钢笔……
“这不是小事,下次吧!”涂自强伸出手从郝冬梅手里拿回钢笔,郝冬梅的小手无力的反抗了一下。
郝冬梅又下意识的伸手、指尖划过钢笔……
“等下了决定再跟郝叔说,”涂自强轻轻推回郝冬梅的手,“别到时候后悔了让郝叔空欢喜……”
“可是……”郝冬梅还在挣扎,手无力的伸着。
“郝叔虽然坚强,”涂自强抓住郝冬梅的小手按了回去,“但他毕竟年纪大了,前些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