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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组长你把责任和权力捆绑在一起的想法很好。”陆筱凤顿了顿,抬头继续说道,“但是这样传达的话,我估计所有的地方都不会把自己的名额让给别人。”
“那是好事儿啊~”涂自强疑惑的看着陆筱凤,“那样他们就会努力保障生源的质量,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呀?有什么不对?”
“按照你的计划,在校大学生是逐年淘汰的,这中间有二到五年的过程。”陆筱凤微微摇头,“五年以后,当年负责招生的人还不一定在哪呢。还在本省还好说,那要是调到别的省了呢?那咱们追责是追他这个人,还是追当初负责招生的机构,还是他那个时候所在的机构?”
“嗯~”涂自强皱眉思考。
“这太容易扯皮了,而且是可以预见的无法追责。”陆筱凤继续说道,“那这样一来……”
“加上!”涂自强一拍大腿,“必须加上,责任就落实在个人头上,一级一级的追责!咱们定一个比例,主事儿的多少责任,下面办事儿的多少责任,一追到底,除非他死了!”
陆筱凤皱着眉头不说话。
“不妥?”涂自强问。
“这样的罪的人就海了去了。”陆筱凤缓缓转头,看着涂自强,“这事儿……”
是啊,这样一来就的罪了一整个群体!
这个……
涂自强也不说话了。
“而且,县、镇一级还好说。”陆筱凤抛出另一个问题,“到了公社、大队,恐怕就没什么威慑力了吧?他们本来就是当地农民,有功劳了也升不哪去,有了责任也没太大的影响,对吧?咱们总不能因为大队管事儿的推荐的大学生不合适就给他们降职吧?别说咱们没这权力,就是有,也不能这么干,对吧?”
“有道理,是我想当然了~”涂自强苦笑着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那怎么办?有主意吗?”
“没有~”陆筱凤摊着手。
涂自强默默的看着她。
“真没有~”陆筱凤苦着脸说道。
车内陷入沉默。
“要不,这个追责的条例先暂缓?”陆筱凤建议道,“免得空有其表、徒增笑话。”
“改罚为奖呢?”涂自强缓缓转头,“咱们再设个伯乐奖?荣誉嘛,对不对?”
“应该会有效果吧?”陆筱凤沉吟道。
“以省为单位,供养本省推荐的大学生的日常所需和培养费用。”
“啊?”陆筱凤张着小嘴,一脸惊讶。
“再在分配制度上加一条,”涂自强挠着头说道,“a省的毕业生回a省工作也就算了,如果分配到b省,b省就要掏一笔培训费给a省。毕竟培养大学生的资源都是本省财政掏的,对吧?咱得讲理!”
“这有什么关窍?”陆筱凤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