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借用互助社的力量吧?大学招生的事儿,我也没利用互助社吧?包括这次跟大毛换化肥,我也没借用互助社的什么力量吧?”涂自强连珠炮般的追问,朱九成默然不语。
“我知道你现在也挺难的,”涂自强顿了一顿,迎着朱九成的目光很是真诚,“三个和尚没水吃的道理我想朱主任也懂。”
“嗯?”朱九成皱着眉头看着涂自强。
“说白了,我这个和尚没能力挑水,你指不上我。”涂自强丝毫不躲闪朱九成的目光,“更何况我这个和尚肯定渴不死,因为我需要的水很少很少,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我能怎么做?把人要回来?”朱九成摊摊手,长叹一声,“一来一回拉锯对形势也没太大作用呀……”
“刚不可久柔不可守,死守达不到,以守代攻的效果。”涂自强轻轻的说道。
“哈,死守。”朱九成抿着嘴笑了。
“你看啊,如果你始终被动防守,他们就可以从容的组织资源一次再一次的进攻,是这个道理吧?”涂自强顿了一顿,“这个道理,朱主任比我清楚。”
“那怎么才不是死守?”朱九成皱着眉头,“跳出东北?我不说你也清楚,我在豆汁儿市没什么朋友,跟他们完全没有可比性。”
“先不说豆汁儿市,就说东北内部。”涂自强敲敲桌面,“至少沈岩你应该拉过来吧?我不知道为啥到了今天的局面,为啥连沈岩也在你对立面?”
朱九成干笑两声,没搭茬。
“沈岩和赵国权有着部分共同利益,只要拉过来沈岩,赵国权最少能保持中立。你这最近这几步棋就好走了。”涂自强抽出一支烟,推推茶几上的烟盒。
“嗯,那田希丰的事儿怎么解决?”朱九成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这里面的关节不用细说,他明白。
“或者你把他要回来,或者你把他放在一个仍然能全力为互助社工作的位置上。”涂自强淡淡的说道。
“你在打王伍峰的主意?”朱九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他虽然没全站在你这边,不过也没拖你后腿吧?你还说你没有要求?”
“王伍峰在往这届大学生里掺老鼠屎。”涂自强耷拉着眼皮说道,“这届大学生两到五年就能毕业,再锻炼个三五年,优秀一点的再给点资源就合用啦……”
“十年以后的事儿我哪有精力去布局?”朱九成面皮一白,连连摇手推脱。
“朱主任,你还不到五十,十年之后还不到六十~”涂自强嗤笑着,“谁还没点梦想?”
“我没想那么远!”朱九成拼命的摇头。
“好,你没想。”涂自强轻笑道,“那现在想想怎么样?”
“我现在就想把工作做好!”朱九成有点挂不住脸。
“就算不想十年以后,现在这也是步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