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王伍峰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眼神渐渐放空。
等待的时间最难熬,未知的恐惧是最大的惊怖。
妻儿能保住吗?
他现在只关心这个。
冷汗一滴滴的自额头渗出……
热血一股一股的从心脏泵出,身体越来越酸软虚弱,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
还有谁可以托付呢?至少儿子的命得保住吧?
王伍峰无助的四处打量……
举世皆敌!
突然!
那封告密信映入他的眼帘。
心头一股热血猛地泵出!
还有一个人!
也许有用!
王伍峰双手撑着办公桌猛地起身,只觉得头脑翁的一声一阵眩晕,双腿发软又重重的跌落回椅子中。
他深深的呼吸了几次,双手用力撑着办公桌慢慢起身。
咚咚咚~
脚步声起,他紧走两步捡起那封告密信,轻柔的塞回信封,对折了一下,放到了胸前口袋里,又伸手按了按。
“哈、哈哈,最后的筹码,居然是这么来的~”王伍峰摇头苦笑,整理整理仪容,干咳两声,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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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组长,你这是~~”涂自强一手捏着告密信,另一只手弹着。
“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王伍峰豪爽的大笑,“总有些人以为咱们哥俩有矛盾,他们哪知道咱们啥关系,对吧?”
“王组长,呵呵呵~”涂自强放下信,嘿嘿嘿的笑着。
“招生的事儿我老早就说了,以你为主!”王伍峰大手一挥,“而且这些事儿啊,什么审核,什么这个那个的都是子虚乌有的玩意,咱们呀,一起看个乐子。”
“嗯嗯,”涂自强双手十指交叉哈哈大笑,“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还销毁,哈哈哈,当谍战片儿呢?智取威虎山咋的?我估计呀,就是下面那些孩子们搞恶作剧呢!”
“对,恶作剧!恶作剧!哪有什么一千九百八十九份儿?我怎么不知道有哪些人?”王伍峰连连表示赞同,“咱们呀,平时就是太平易近人了,孩子们没事儿都逗咱们玩。哈哈,这是好事儿,说明咱们小组工作氛围好,对不?”
“对喽~”涂自强击节称叹,起身相邀,“王组长,喝茶,喝茶。”
二人在沙发上坐定,涂自强拎着暖壶给王伍峰沏茶。
“兄弟呀,咱俩一晃也认识一年多啦~”王伍峰摇头唏嘘,“这时间呀,是真不抗混!”
“这一年多,咱们哥俩可没少干实事儿。”涂自强笑呵呵的放下暖壶,开玩笑说道,“不说别的,招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