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方便,我还是去你那里将就一下吧?”
何雨水表情尴尬,没有应声。
我要是愿意让你将就,就不会带你来这里找我哥了。
“哥,你帮忙想想办法?”
何雨柱沉吟一下,说道:“于海棠,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太明白。”
“不过,你既然不住我家,就住雨水家,那就必须要说的明白清楚了。”
“这种事情,先说通透,避免以后挨骂;先小人后君子,不遭抱怨,先君子后小人,结下冤仇,你说对不对?”
于海棠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强行咧开嘴角:“您说的对,何主任,您有什么话,请说吧。”
“昨天,我也让人去你家打听了一下具体什么情况,为什么一个快出嫁的大姑娘,不着家、东奔西走?”何雨柱缓缓说道,“然后我知道了你和郝伟民的事情。”
“郝伟民父亲扫大街了,你不同意跟郝伟民结婚;但是郝伟民送你的手表,你又不肯退回去;现在郝伟民就是要你一个态度,要么结婚要么退手表……”
“你的选择是,不退手表,跑出家门来躲避。”
何雨柱说到这里,于海棠脸色已经红的跟猴腚一样。
丢脸,羞的。
何雨水恍然大悟,更加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跟这个高中时候的好姐妹联系了!
这都是什么人啊!
“我不说你这个行为到底道德不道德,我就说一下可能发生的事情;郝伟民现在是不是穷途末路,急红了眼?什么事情都可能干出来?”
何雨柱淡淡说着。
“你拍拍后腚离家逃避,你爸妈和你弟弟万一被郝伟民报复呢?”
“你来到雨水家,你和雨水两个人都是弱女子,万一被急红眼的郝伟民堵住呢?”
“你来到我们家,我媳妇怀着孕、挺着肚子,万一郝伟民舞刀弄枪地找上门来呢?”
“更不用说,你一个人单独走夜路,万一遇上急红眼的郝伟民,你想过会是什么下场吗?”
“这一切,种种可怕可能,都是因为你欺负老实人,贪人家手表;现在没出事,你不感觉可怕,一旦出了事情,你死都难以偿还这贪心带来的恶果。”
“于海棠,你现在还感觉,你的手表那么珍贵美好吗?那么让你舍不得吗?”
于海棠浑身打了个哆嗦:“郝伟民,他敢吗?他不敢吧?”
“那你尽管试试……反正我和雨水绝对不跟你一起冒险,你可以为了一块手表赌命,我们两家人可没有这样的爱好,不会陪着你赌命。”
何雨柱说到这里,也算是把话说透了。
“雨水,听我的,这个于海棠以后不要再来往了,更不能让她在你家里住。”
何雨柱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