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家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贪心,自力更生。
这也许是丁力给老大爷一家,最大的教训吧。
至于丁力给的五块钱,估计也有一半以上是威胁的意思,不单单是老大爷的需要。
上了汽车,何雨柱返回轧钢厂。
学习活动正在进行。
何雨柱看了一眼,回到自己办公室。
没过多久,刘光福来到了办公室门口:“雨柱哥……”
“为你爸求情?”
何雨柱直接开口问道。
“也不单单是求情,就是想问明白怎么回事。”刘光福大惑不解。
何雨柱把事情大概说了,刘光福听的哭笑不得。
自己这个亲爹啊!
想要见风使舵,一下子撞墙上了!
您老人家没这个机灵劲儿,还想着找机会升官呢!
“雨柱哥,这……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光福说道。
“我爸他吃好喝好的,没受过这个苦,别一下子抽过去了……”
“放心吧,今天的学习活动,会适可而止的。”
刘光福一听,顿时心里面有数了:“那就多谢雨柱哥了!多谢您了!”
半天多的时间匆匆过去。
傍晚,李主任临下班之前,把丁力和刘成文两人都叫到办公室去。
一番训斥,萝卜加大棒之后,丁力和刘成文两人得知自己不用扫大街,只是暂且停职。
这样的情况让丁力、刘成文一时间感激涕零。
反正此时此刻,他们是无比真心地效忠于李主任,等待李主任“解救”他们。
刘光福骑着自行车,带着仿佛丢了半条命的刘海中回了家。
到四合院门口,阎埠贵就惊讶凑上来:“哎呀,老刘,怎么了这是?”
阎解放在一旁说道:“被抓了,今天从中午学习到下午。”
“嘿!老刘可是工人身份啊……”
阎埠贵出了啧啧称奇,也没什么话可说。
刘海中浑身酸疼,耷拉着眼皮,简直懒得理会他。
“哟,怎么了这是?”许大茂也看见了,过来凑热闹,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你起开一边去。”
刘光福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许大茂,扶着刘海中往后院走,招呼阎解放帮忙推自行车。
“好心当成驴肝肺是吧?”
许大茂嚷嚷着,刘光福懒得理他——这家伙越理会越来劲儿。
说话间刘光天也下班回来了,见到刘海中这模样,也吃惊不小。
一问情况,顿时有点震惊。
“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