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安好。”
何雨柱点点头:“你放心,这方面我理解的。”
因为何雨柱的这份善解人意,冉秋叶更加感觉不好意思,有些歉意——虽然两人心照不宣,从没有认真谈论过感情,但是那股感情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自己这样做,算不算有点动摇、不坚定?
不过,想到何雨柱那边的情况比自己更加复杂,冉秋叶的歉意也就没那么多了。
眼看何雨柱要走,冉秋叶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何大哥,还有一件事!”
“你不是让我注意孙刘氏和那个女人的情况吗?昨天的时候,那个女人又来找孙刘氏,我还是没听清楚她们说了什么。”
“不过我也是多了个心眼儿,假装上厕所,跟着那个女人走过一个胡同,才问清楚她的身份。”
“她是孙刘氏的大儿媳妇,她丈夫叫孙福德。”
何雨柱听的讶然:“要是女人又哭又骂,说不能便宜某个畜生,是不是就是男女方面被强迫的事情?”
“也只能是这样吧?要不然是什么情况?我猜应该就是孙刘氏的大儿媳妇,被人糟蹋了。”
冉秋叶说道。
何雨柱更加吃惊:“这可更奇怪了。”
“孙刘氏那种泼妇,大儿媳妇被糟蹋,她应该是什么反应?”
冉秋叶想了想,摇摇头,有点想象不出来。
何雨柱便说出自己猜测的情况:“如果,孙刘氏知道大儿媳妇被糟蹋,第一她肯定不能让自家吃亏,第二八成要辱骂大儿媳妇,谋求让儿子娶新媳妇。”
冉秋叶点点头:孙刘氏的确是能够做的出这种事情的人。
“但是,她一样都没做。”何雨柱说道,“她对大儿媳妇和颜悦色,甚至告诉大儿媳妇吃亏是福,想要把这件事掀过去。”
“这是完全不正常的。”
“不要说她这样的泼辣女人这样做不正常,就算是一个平常的好婆婆,都不可能劝儿媳妇这样息事宁人。”
说到这里,何雨柱忽然又笑了一声:“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们都想错了……”
“那这件事,我们就不管了?”
冉秋叶询问。
“还是挺蹊跷,而且孙刘氏这个人也的确该收拾了,要不然她的势利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作在你身上。”何雨柱说道,“孙刘氏大儿媳妇都是几点来找孙刘氏说话?”
“我明天带一个人过来,他肯定对这件事特别感兴趣!”
冉秋叶也没有多想,告诉了何雨柱孙刘氏大儿媳妇会十一点左右过来,跟孙刘氏说话。
反正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这个女人也挺受煎熬的。
听冉秋叶的描述,何雨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