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且不说,心中的盼望和失望并存着。
何雨柱,是她一年以来,最不可或缺的人,最重要的人。
他帮助自己脱离了孙刘氏的阴谋,帮助自己吃饱喝足。
他帮助自己修缮被砸成七零八落的家,修好了嘎吱作响的破窗户。
他和自己谈论西风颂,和自己说雪莱和普希金,也和自己滋生着不言自明的情愫。
那些时间,他全面填满了自己的生活,充斥了自己的内心。
冉秋叶如何能不盼着他的到来,和他吃过饭后,谈论诗歌,充裕自己的精神世界,甚至于一个会意的眼神,都是其他人不能相比的。
自从那时候开始,冉秋叶看见的人,眼神大多带着恶意或鄙夷,似乎她是一种污秽、一种不洁之物。
也有极少数,带着怜悯、可惜,但是也并不敢伸手帮助她。
唯独何雨柱,从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全面和她交流、帮助。
冉秋叶有时候也在想,如果何雨柱不是这样完美,只是一个粗枝大叶的厨子,仅仅是拿着吃喝来让自己听话。
只怕自己也是不得不屈服。
还有什么,比之前孙刘氏的压榨、针对更可怕的吗?
一步一步走回家,冉秋叶打开门,看到了一封信。
先是一喜,回信?
随后是惊讶,信退回来了。
难道,是我忘记贴邮票了吗?
拿起信封,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个大大的红色邮戳。
红色邮戳的下面,一个批条。
邮局的改退批条,上面写着六个字。
“收件人已去世”
冉秋叶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怔怔地看着这六个字。
收件人已去世?
可收件人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啊!
全部是已去世?
冉秋叶坐在门口,瘫坐在地上,盯着这封信。
假的,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怎么会两个人,全都死了呢?
爸爸那么喜欢生活,妈妈那么喜欢爸爸,那么喜欢我,怎么会全部死了呢?
我还要问一问他们,自己应该怎么办啊。
我认识了一个人,他叫做何雨柱,他是轧钢厂的领导。
他很照顾我,还会谈论文学和诗歌。
唯独有一点,他已经结婚了。
爸爸妈妈,我可能爱上了不该去爱的人,但是他真的给了我所有需要的温暖和帮助,我的心如同归巢的雏鸟,得到了安宁。
爸爸妈妈,我需要你们的意见,或者,你们的真诚祝福。
但,永远也不应该,是现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