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嘛!”
阎解成红着脸,尴尬到手足无措,再加上光着上身、一身臭气——这也是够奇葩的一景。
“怎么能说诚心看你笑话?应该说,今天碰上了就是缘分,而且你们老阎家麻烦不小,我今天还得跟你爸说说情况。”
何雨柱一本正经说着。
阎解成大吃一惊:“啊?怎么还要跟我爸说?”
“这事情你就不能帮忙保密?”
“挂一次破鞋就够丢脸的,挂两次破鞋,我真的在轧钢厂、四合院这一片臭名远扬,彻底完蛋!”
何雨柱把脸一沉,呵斥道:“你知道个屁!”
“你连敲诈你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不和你爸商量,和谁商量?我就在这儿说帮你的忙,谁承认?谁能念我一点好?”
“搞不好你小子倒打一耙,说是我害你呢?”
阎解成闻言,顿时干笑:“那不能……那不能够啊……”
事实上,何雨柱这么一说,他心里面也是寻思。
何雨柱如果今天帮他保密、今天帮忙想办法,自己能真心感激何雨柱?
感激他奶奶个腿儿!
他睡我媳妇!
“走吧,回家再说!”
何雨柱也是对阎解成的反应心知肚明。
何雨柱和于莉的事情,四合院里面都没有实际证据,只要不傻的,都能看得差不多。
所以,何雨柱也根本不奢望让老阎家、阎解成对自己感恩戴德,也不指望他们家唯自己马首是瞻。
利用他们,看看尤三愣、高队长这一潭子水才是何雨柱目的。
本来,如果街道办积极配合红星派出所,把尤三愣解决掉、送去劳动也就算了;这样的话,何雨柱劝劝七哥尤凤绮,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结果,沉兰芳被污辱的桉件都结桉了,尤三愣这边不仅没被收拾,还把尤三愣媳妇的业务扩展到皮条胡同……这就颇为离谱。
也算是机缘巧合,嫖客阎解成再度挂上破鞋,被何雨柱遇上。
正好借力打力,看看尤三愣背后的深浅。
“这就回家啊?”
阎解成苦笑不已:“何雨柱,何主任,您千万帮帮忙,给我弄一件衣服……”
“我要这样回去,真不知道那些街坊邻居背后怎么编排我。”
何雨柱直接向前走:“你要是感觉面子上过不去,这一回就记住这个滋味,以后别去皮条胡同了。”
“改过自新,才有可能迎接新的生活。”
你他妈起什么高调?
老子不去睡皮条胡同的女人,那也得能碰得着女人。
阎解成心里面忿忿不平,不过想起刚才被当众围住,敲诈勒索的事情,又感觉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