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我这个二次挂破鞋的臭名声男人?
还钱?原来欠阎埠贵的一百多块钱,根本就没还多少,现在又加了被勒索的两百块钱。
我借钱还差不多,怎么可能还钱!
何雨柱在外面听的差不多,慢慢敲门。
“三大爷,在家吗?”
阎埠贵深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随后挂上笑脸拉开房门:“哟,柱子,稀客啊,怎么今天来我家做客?”
“也不算是稀客,天天从前院过,过一次就算做客了。”何雨柱笑吟吟说着。
阎埠贵笑道:“还是当大官的人会说话,你们看看这话多舒服?”
说话间,看见两个不争气儿子,还跟斗鸡似的互相盯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赶紧回屋休息去吧!我跟何主任还有话说!”
何雨柱连忙叫住阎解成:“阎解成,你先别走,我之前跟你说的情况,你跟三大爷说过没有?”
阎解成懊恼地低头:“我今天让小人算计了,哪还来得及说?”
阎解放怒道:“指桑骂槐是吧?”
“我算是小人,让人家挂两次破鞋的算什么?就不是小人了?”
阎埠贵无奈:“这两个小子不成器!何主任您别见怪!”
“到底怎么回事?还用您专门来说一次?”
“是这么回事。”
何雨柱慢慢说来:“今天阎解成这个破鞋挂上,并不委屈,他就是花钱去皮条胡同找女人去了。”
“关键是挂上破鞋之后,他遇上了一拨人敲诈,这个事儿,他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我呢,恰好知道那帮子人不好对付,特意过来给你们家提个醒。”
阎埠贵点点头:“何主任,您请说。”
阎解放也好奇看着何雨柱,没想到自己大哥这一回挂破鞋,还挂出故事来了。
“阎解成挂上破鞋之后,那妇女本来是收钱卖身的,结果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领着孩子,说是那个妇女的丈夫,说阎解成破坏他们家庭,非要阎解成赔钱。”
“本来这件事,也没什么可说的,这么多人都看着,大庭广众众目睽睽,阎解成的脸都丢光了,也不怕再丢;这个男人领着孩子和搞破鞋的妇女再闹腾,那也是丢他们自家的脸。”
“但是,偏偏来了一伙人,把群众赶走,帮着那个男人敲诈勒索阎解成二百块钱。”
“二百块钱!”阎埠贵霍然跳起来,“二百块钱,就这么被敲诈走了?”
阎解放同样难以置信:“他哪里来的二百块钱?”
“我哪有啊,那群人让我一个月之内还清,要不然就来四合院或者我厂子里面抓我!”阎解成哭丧着脸说道。
阎埠贵顿时放下心来:“那就让他们来抓好了!他们来我们就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