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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福是真不愿意骑车带他,又肥又重,嘴里说的话就没有几句上道的。
“您自己骑吧,我自己走!”
刘光福说着就要走。
何雨柱伸手招呼一声:“上车吧,挤一挤,别耽误了上班!”
刘光福和阎解放、棒梗挤在一起,给何雨柱腾出一大块地方,让何雨柱坐下。
秦淮茹坐在了前面。
“三大妈、一大妈,你们注意点儿,再有来捣乱的,你们招呼邻居帮忙!”
何雨柱说道。
三大妈和一大妈点头应着。
汽车启动,不多时开到轧钢厂。
棒梗去理发店,秦淮茹、刘光福去第一车间。
阎解放下了车,又开口呼唤一声:“哥——”
“去吧,好好工作,没事。”何雨柱说了一声。
阎解放这才提心吊胆,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一天下来,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警察同志进入轧钢厂抓人,也没有保卫科、城北街道办巡防队来找他。
即便如此,到下班的时候,阎解放还是惴惴不安。
回到四合院,三大爷、三大妈都说今天再没人来过,阎解放才松了一口气。
“都怪阎解成!看看惹出来的什么事儿!”
阎解放抱怨着,看见阎解娣背着书包回来,又问:“小妹,手没事了吧?”
阎解娣笑了笑:“还有点不舒服,没事了。就是今天早晨,怪恶心的!”
阎解放点点头,心里面还是有点后悔。
当时挺生气,现在想想把人打死也太冲动了……幸好雨柱哥帮忙,到现在也没出事儿。
真得好好感谢雨柱哥!
又过了两天,城北巡防队过来了两个人,一个问老阎家什么时候交二百多块钱,一个问老阎家见过一个缺手指头的男人没有。
阎埠贵怒道:“我就知道是你们派来的!你们真是缺了大德了!”
“那人往我家小孩手上用胶水粘了一个死蛤蟆,你们知道不知道?”
“我们不管你们这个,那个缺手指的人呢?”巡防队的人叫道。
“我们哪知道?他干了缺德事就跑了!”
阎埠贵叫道,又嚷嚷着要举报他们巡防队,告他们敲诈钱财。
“我们可不是敲诈,我们是帮人要钱。你们家阎解成睡了人家媳妇,人家跟你们要钱、阎解成答应了,我们巡防队不过是帮你们协调!”
巡防队的人一点儿都不傻,当着其他人的面,一点都不落人口实。
阎埠贵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想要举报他们,其实也是缺乏证据的。
对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