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吗?邻居家什么事?”尤凤霞又问道。
七哥一时间没回答,雨柱哥好像知道凤霞一定会多问,让自己老实回答凤霞的问题。
不过,即便是这样,七哥感觉雨柱哥肯定不如自己了解凤霞。
所以,七哥还是回答道:“嗯,是邻居的事。”
尤凤霞什么也没有多说。
“睡吧。”七哥说道。
果然,凤霞还是自己更加了解。
“嗯。”
尤凤霞答应一声,不再出声,似乎睡着了。
她的床褥下面,有一根钢筋、磨尖了头,正是七哥的武器。
她的眼睛,看着房间的黑暗,身体一动未动。
第二天,过了晌午没多久,一辆汽车停在大椿树胡同口。
七哥找个理由溜出来,迅速上了汽车。
没过多久,汽车到了大椿树胡同尤三楞家。
两个警察同志正在门口和邻居说话,询问情况。
汽车停下,警察同志和几个邻居都好奇地看过来。
七哥下了汽车,辨认一下几个还算脸熟的邻居。
这个婶子,那个大爷地一叫,这几个邻居全都恍然:“这不是被尤三楞两口子打跑的闺女吗?”
“这闺女回来啦,尤三楞家房子就有主了!”
“这回来是回来了,怎么还是坐汽车回来的?”
警察同志倒是没管这种多余的事情,上前询问一下七哥,左邻右舍也配合,确定她就是尤三楞的女儿尤凤绮。
尤凤绮还出示了一下尤三楞家的房契。
这件事彻底没悬念了。
尤三楞家的宅院,自然就是这个尤凤绮的。
警察同志又叹了一口气:“你回来的时间也是巧——你父亲刚被人打死了。”
说到这里,这名警察同志自己也感觉有些不对:“你是听说你父亲死了,这才回来的?”
“是啊,我们姐妹俩在外面漂泊度日,过的很辛苦;但是我父亲又赌博,又不给我们吃的,有时候还打我们……”七哥按照何雨柱教给的话,“他要是活着,我们哪敢回来啊?”
两名警察同志和左邻右舍都感觉尤三楞实在是作孽,难怪夜里被人打死。
不过到底还是跟尤凤绮说了一下情况——首先是警察同志不会放过坏人,一定会依法严惩杀害七哥父亲的罪犯;其次,尤凤绮需要给尤三楞收尸。
作为罪证的证据采集完毕后,没有家属收尸,对派出所也是麻烦。
七哥点头应下。
接下来半天时间,就是给尤三楞收尸,匆匆下葬。
之后是更换门锁,不许外人随意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