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何雨柱。”
朱虹妈妈把何雨柱的情况说了一遍,朱虹反倒是感觉不太好——自己跟冉秋叶关系挺好,现在跟何雨柱也是真朋友,自己父母这么直白地剖析自己朋友,让她有种背叛朋友、当了帮凶的感觉。
“行了,爸、妈……何大哥和秋叶姐都是我朋友,他们有什么事情你们就别分析、别打探了,他们的人品道德都挺好的,我信得过!”
朱虹这么一说,朱虹父母也就不多说了,点点头说起别的话题。
至少表面上还是要尊重一下孩子。
等到朱虹回屋睡觉了,两口子也回了自己卧室,这才重新嘀咕起来。
“老朱,你说那个何雨柱奇怪不奇怪,他又不积极学习,又没有人背后扶持,一个厨子是怎么成副处的?”
朱虹妈妈小声说道。
“没有直系亲属,未必没有偏门亲属;就算没有亲属,不妨碍人家得到赏识看重。”朱虹父亲说道,“我现在也不敢做太多事情,不敢乱打听,这个人我还真摸不清属于哪个方面的。”
“不过,肯定是个聪明人,糊涂蛋可干不成这样。”
“真可惜,有对象了,年龄也偏大。”朱虹妈妈说道。
“你给闺女找对象找魔怔了?”朱虹父亲笑道,“这比咱们家孩子大将近十岁,就算他是大院的,咱都不能同意,更何况他不是大院的!”
朱虹妈妈闻言摆手:“你是不知道,这个何雨柱看上去也就二十三四岁,朝气蓬勃,浑身往那儿一站,绝对是个很出色的人物。”
“二三十岁的人,我还没见过比他还出色的!”
“郑朝阳那小子也不行?”
朱虹父亲意外:“年轻一辈,二三十岁,就只有这个郑朝阳让我感觉后生可畏。”
“他能比郑朝阳还厉害?”
“我真感觉,郑朝阳可能不如他。”朱虹妈妈说道。
朱虹父亲笑了一声,嘀咕道:妇人之见。
他就不信,还有年轻人能比郑朝阳还厉害。
朱虹妈妈顿时大怒:“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你说的都对……”
……
何雨柱来到之前的路上,几个顽主一瘸一拐,还没走远。
停下自行车,何雨柱微笑问道:“要不要我帮忙?”
几个顽主顿时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摇头。
“太客气了吧?”
何雨柱笑着说道。
“不不,还是您客气!”
几个顽主早被打的抬不起头来,哪敢跟何雨柱客气。
“还是太客气了……你们的自行车呢?我听说你们顽主都有自行车啊,骑着自行车可潇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