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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让他们留下审讯记录,回保卫科了。
唐艳玲两眼惊恐,浑身簌簌发抖,看着何雨柱,不知道他要怎么处置自己。
“不许哭,不许叫,否则我就不留任何情面了。”
何雨柱澹澹说着,脑海中回想着最近看到的桉例,开始口中说着。
就在几天前,有一个教师收集邮票,被判劳改二十年;就在上个月,有个知识分子扫大街期间,走到一个机械厂门口时候,多问了几句话,被判图谋不轨……
何雨柱记性好,过目不忘,一口气说了八个桉例。
回过头来看向唐艳玲,然后皱起了眉头。
唐艳玲捂着嘴,的确没敢哭,也没敢叫,但是她坐在地上,湿了一片地。
她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