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
何雨柱微笑着什么也没说。
张江愿意和自己恢复朋友关系,自己也是求之不得。
郑朝阳在一旁看着,表情古怪——何雨柱这个人,有能力,有眼界,好象是被朱家看中了,要当女婿。
所以,张江一点都不在乎,何雨柱跟朱虹好这件事吗?
出于对朱家、何雨柱的谨慎,郑朝阳等人没有贸然去调查何雨柱的背景底细,所以还有这样的想法。
若是再仔细调查调查,只怕更加摸不着头脑。
酒宴散了,何雨柱跟郑朝阳、张江等人觥筹交错后,收获了一堆表面朋友——小事能稍微帮忙,大事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这种朋友。
何雨柱对此也不在意。
他做事情也算是足够谨慎小心,别人抓不着把柄。
而且,这些人和他们的家人,现在是蜗居大院,不敢过问太多。
等到风向变化之后,绝大多数都是有用的。
“何大哥,我说真的,您是真厉害……”
张江跟何雨柱说着话,带着不小的酒气。
正说着呢,阎解旷从另一边街道过来了。
见到张江,顿时跑过来:“张哥,还有何大哥,你们好!”
“干什么呢?”张江醉眼惺忪。
“我找工作啊,”阎解旷回答,“张哥,您之前说的那个棉二厂的工作怎么样了?”
“啊?”
张江也是喝醉了,说话没遮拦,“我忘了问了。”
“改天我一定帮你问!”
阎解旷心里面暗骂这小子是个没心没肺的王八蛋,但是没奈何还是得指望人家。
何雨柱看他一眼,笑了笑:“行了,给你个机会,好好送他回家。”
当天晚上,阎解旷一身恶臭回到家里,惹得阎埠贵、三大妈、王二妮、阎解娣等人齐声抱怨。
阎解旷也是垂头丧气,嘴里面嘀咕:“我他妈跟孝顺亲爹似的……到底有用没用?”
又过了两天,阎解旷的脸上露出了喜色。
“爸,您还别说,何主任就是厉害,这随手一点拨,给我一个机会,还真叫我捞着了!”
“棉花二厂,铁饭碗!”
阎解旷吃着晚饭,眉飞色舞。
阎埠贵、三大妈也高兴。
以他们家的家底,孩子们混的好坏,全是自己的造化,父母帮忙也就是阎埠贵三番五次求何雨柱那种,更多的真是帮不了。
阎解旷能够这样,他们也高兴。
“好了,咱们家老三、阎解旷同志现在也端上铁饭碗了!”
阎埠贵欢喜地说道:“那咱们从下个月开始,就得好好算算各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