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阎解娣不明其意,有些感觉奇怪。
“我说,你刚才用什么威胁我?”
贾当冷笑说道:“你刚才是用何叔叔的事情来威胁我是吧?你明明是何叔叔送进来的,还敢在轧钢厂内提他的小道消息?”
阎解娣心里面顿时“咯噔”一下。
坏了,为了斗嘴,说错话啦!
这下要是传出去,可就真出大事了,何大哥能把我送进来,也能把我赶出去,这是毫无疑问的!
“我没说。”
阎解娣连忙否认。
“哼哼!”贾当转过脸去,慢慢扒拉面前的算盘珠子,“你说你没说,我说你说了,你说何叔叔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这种事,可不需要任何证据,只要我提一句,你这个癞蛤蟆就完蛋了!”
“你不是得意吗?你不是跟我狂吗?现在倒是跟我继续得意,继续狂呀!”
阎解娣不敢说话了。
她是真不敢跟贾当再斗嘴赌气了。
别说自己真的说过这个话,就算是自己没说过,就凭贾当的妈秦淮茹跟何雨柱睡觉的交情,贾当就等于是何雨柱的干女儿。
何雨柱相信贾当还是相信自己这个外人?怎么想都是自己吃亏。
“说话呀,癞蛤蟆,你服不服?”
贾当继续逼问。
阎解娣的脸涨得通红,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第一天来给贾当“惊喜”,结果直接被贾当给捏住了要害。
要说对贾当服气,那当然是假的。
作为同龄人,自尊心作祟,那也是好像被人啪啪打脸一样。
但要是不对贾当说一声服气,这工作,可就真的要丢了!
在这时候,阎解娣想起了之前何雨柱对自己的耐心开导——当时自己就感觉父亲阎埠贵对何雨柱的态度太没有自尊,一味讨好,太丢人了,因此感觉很不舒服。
还是何雨柱专门让她设身处地去想想,求人这件事,本来就应该这么办,没有求人帮忙、自己得好处,还让别人看自己脸色的道理。
想到这里,阎解娣一咬牙,决定把这件事忍过去。
“行吧,我服气了,刚才是我嘴里打秃噜,没过脑子。”阎解娣闷声说道,“我错了,这样总行了吧?”
“哎,认错就好!”
贾当笑哈哈地说道,感觉就像是夏天喝了冰凉的汽水,真是爽快极了。
接下来两人其实也没什么说的,都是闷头学习,生怕跟不上工作,到时候被人嫌弃。
轧钢厂上空回荡着于海棠的广播声音:“亲爱的同志们,我是轧钢厂广播站的播音员于海棠,接下来由我为你们播放内容……”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