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账号嘛!”
一听这事,大老王手头的活也停了一下,他琢磨着,然后乐了,“我又不是自媒体,我们是水军,拿钱办事的,干活干活。”
“哦!”小工这就不好再问了。
按照着通稿,到各个平台或者各个账号下面去评论。
“太恶心了!我刚去医院看我叔,结果听到夏梦家人在商量怎么处理社会捐款,他们打算私吞了,还说要盖房子什么的,这什么家人啊,夏梦还没入土为安吧!”
“我去,可别再炒什么夏梦家人有多伤心难过了,那边夏梦还躺在殡仪馆,他们已经在这边开始分钱了,据说她爸妈因为分钱不公还要闹离婚呢!”
“有脑子的人都会想啊,之前夏梦病情控制的那么好,怎么突然就恶化了,还不是治疗的费用被她爸妈扣下了导致的,说白了她爸妈就是拿她的病来圈钱的,钱到手了,自然希望她快点死了。”
……
青市殡仪中心。
吵吵嚷嚷的一堆人拥在门口,长枪短炮,有录音,有手机,有直播镜头。
而且这一次,他们全都学聪明了,记者证明晃晃的挂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采访权。
一个个问题尖锐的直刺家属的心脏,听的一旁的那些逝者的家属都有些愤慨难当。
夏梦的家人都以为经历过这么多次,早就麻木了,可还是被他们疯狂的样子逼疯了。
夏妈妈一声哀嚎,撕心裂肺,“我女儿没了,你们能不能安静点!”
她披头散发,早不见夏梦面前时的温柔,面色苍白,眼袋很大,整个人虚弱的一直在颤抖。
她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群记者,见他们这种时候还只想着把镜头往前再往前,就觉得心凉的厉害。
“我女儿活着的时候你们围着采访,死了还来,你们就不能放过我们一家吗?”
有女记者眼眶含着泪,“阿姨,我们不想打扰夏梦,我们就想进去看看夏梦最后一眼,这也是很多不能来此的网友们的心愿。”
夏妈妈不为所动,同样的说辞--网友们的心愿,网友们的关心,网友们的担心--她听的太多了,“梦梦走的时候很安详,是笑着的,帮我们转告大家就行了。”
说完,夏妈妈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不无嘲讽,“真的关心夏梦的人,不会想着在她走后还来打扰她的,毕竟死者为大,大家都希望她走的安详平和。”
女记者尴尬的收起眼里的泪,扭过了头。
有男记者不耐烦,“哎呀,夏妈妈,你就让我们进去拍一下嘛,就一下,我们保证不多打扰。”
对此,夏妈妈回以冷笑,之前无数次也是这样--就拍一下,就问一句,就看一眼--结果换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折磨。
有记者本也没打算进去,拍一个死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