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陈飞,你出来给我解释清楚今天的事情!”
好不容易耳根子清净清净没多久,现在又开始耳根嗡嗡作响,陈飞心里一阵烦躁,走到客厅,一脸疲惫的问:“今天的事有什么不对吗?”
看到陈飞如此一副淡定随意的模样,兰芳心里一窝火气,瞪着陈飞,咬牙切齿道:“你挺能演的,挺能藏啊!我都想给你颁个奥斯卡。”
“我演?”陈飞愣了一下,莫不是因为今天太高调了,让兰芳看出了什么端倪?
“呵!这就认了?你在外面到底干什么了,最好给我老实交代!”兰芳恶狠狠的瞪着陈飞,眼底的怒火眼看着就要燃烧起来了。
陈飞脸色有些严肃,其实他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一定会暴露身份,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这个问题了。
犹豫了片刻,陈飞抬眸看了一眼乔雅,然后看向兰芳无奈开口了:“确实,我的身份并非普通人,既然你们看出来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但是有些事我还是不能....”
话音过半,突然被兰芳生冷的打断了。
“你疯了吧?还跟我装,你算个屁有钱人,花的还不都是女人的钱!”
“女人的钱?”陈飞听得一头雾水!
“也是,这种丢尊严的事确实挺难说出口的,不过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别被我们找到证据!”兰芳狠狠瞪了一眼,满脸怒气的回了房间。
陈飞傻眼了,赶忙看向乔雅解释:“小雅,这根本不可能,你要相信我!”
“算了,我不想听,我累了!”乔雅挥了挥手,转身回了卧室。
就算她很信任陈飞,也无法解释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陈飞站在原地愣住了,就像百口莫辩的犯人,怎么辩解都没用,深深的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
在东海南家。
南宫和南溧阳坐在茶桌旁对饮。
“父亲,咱们有长孙家撑腰,为何要害怕他刘氏集团?这块地当初可是长孙少爷亲自选的,就算刘长青是阳州首富,在长孙少爷面前又能算的了什么?”
南宫苦心相劝,心中甚是不解。
为何父亲要将东丰公园拱手相让,这可代表着他们南家的荣誉。
南溧阳眉头紧锁,深深的看了儿子一眼,眼神中颇为宠溺:“不提这件事,上次父亲打了你,还让你给乔雅那个女人低头认错,你没生父亲的气吧?”
“父亲严重了,您打我骂我一定有您的理由,我怎么敢生气!”南宫立刻起身拱手。
要说不生气是假的。
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他至今仍旧无法想明白,为什么父亲要这样。
南溧阳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束与后背,起身走到茶亭一侧,看着眼前的花园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