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丁将军的庇护。”
希奥埃洛斯没有抬眼看这个人,他事后了解过,这帮人似乎很‘随便’,或者说自来熟,了解了他们的根底之后没必要太低声下气(虚张声势)。
特别是,现在自己是科穆宁家族的爪牙。
“我可不记得,斯库台的军令由一个不知所谓的人来传达。”
“呵,一个月多不见,口才见长啊。”
“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特使?传令官?督军?尽管说来吧。”
“我?我只是一个身份地位的‘闻名者’罢了,在旁人眼里,我们这元老院的最底层似乎很光荣,其实谁都看不起我们,就像你现在这样。”
“呵,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不懂。”
“哈哈哈哈哈!”阿纳比乌斯笑了起来:“好!好得很!快人快语。”
“你觉得北面战场如何?”
“什么意思?”
“啧,你还记得我问过你的嘛?一个,十个?”
“...”
他当然记得,经典的价值取向。
“哈,看来你还记得。那么答案有了么?我提醒过,你迟早会面对这一切~”
阿纳比乌斯挑拨着,希奥埃洛斯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