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依旧看着床单若有所思。
池修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
白色的床单上,中间部分被撕下了一块篮球大小的布料。
可看样子布料撕得很着急,不是很均匀,破洞的边缘处还留有一个指头大小的鲜红印记。
本来一个破洞不值得深究,可边缘上的红色印记却让古月娜盯着看了好久。
这是水冰儿早晨在房间里换衣服时偷偷撕的,池修也是才看到。
他本打算晚上回来收拾,却没想到今天古月娜就出现了。
当然他也是才知道水冰儿已经将血梅撕走了。
可就是这个指头大小的红色印记……
古月娜好奇地看向池修,终于发问:“床单为什么烂了个洞?”
池修走过去:“我睡觉不老实吧。”
“那这个红色的是啥?血吗?”
古月娜边说边趴在床单上,葱白的手指指着那一小块红色印记。
“可能是……吧。”
池修说完的下一刻立即瞪大了眼睛,古月娜竟然凑上去问了一下血迹。
古月娜耸着白皙挺翘的鼻子,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不是你的血,里面没有龙血的气味。”
池修故作淡定地坐在床边:“应该是我打比赛的时候,不小心在身上沾了对手的鲜血吧,唉,下次注意。”
“可是……”
古月娜还想问,细腰却突然被池修搂住。
池修将她整个人抱起,抱进怀里,托起她白皙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一分钟后,古月娜双眼迷离。
“主人……娜儿好想你,想得不得了。”
“我也好想娜儿,恨不得和你待上一整天。”
半夜。
床榻了。
……
本着有些失信于人的内疚,还有失手摸了不该摸的歉意,池修早早地来到了餐厅。
波赛西每顿饭都会来到餐厅,但是始终只有一个人坐一张桌子,学员们都不敢靠近。
池修这个家伙也不守承诺,答应陪她就餐却顿顿放鸽子。
待客不周,待客不周。
池修还贴心地问了食堂大妈波赛西的饮食习惯。
食堂大妈闻言愣了下。
“池少爷说的是那个白头发的漂亮小姑娘?”
小姑娘……说句实话人家可以做你奶奶了。
池修立即笑着点点头。
“她的饮食习惯……”
食堂大妈纠结地看了眼面前装满菜的铁盘,开口道:“她的话,把这一排的盘子都端走吧,她不挑食的,还有这一缸白米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