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致远说着,他上前从唐柏林手中接过毛笔,在砚台上醮了醮香墨。
他左手提着画的末端,右手快速下笔。
相比于唐柏林的字,他的字更加飘逸,犹如微风吹细雨,转瞬间就成诗了:
玉颗珊珊下月轮,
殿前拾得露华新。
至今不会天中事,
应是嫦娥掷与人。
祝致远手笔,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是仓促之作,但他自认为要超过了唐柏林,就像是在赛诗大赛上。
俏丽侍女刚要朗诵,忽然就见画面光芒闪过,上面的字迹竟然瞬间隐没了,比之唐柏林的速度还要快。
祝致远笑容瞬间凝固,有些无法相信。
唐柏林紧张的神情舒缓了,甚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其他人则是沮丧不已。
祝致远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高声道:“这位姑娘,如果我们三人所题之诗都不符合,那是否可以接下来一轮一轮的进行?”
俏丽侍女说道:“按照状元楼的规矩,题诗不分次数,你们自然可以继续。至于赌局么,只要你们不反对,当然也可以一轮又一轮进行。”
“好!”
祝致远拊掌叫好,他看向杨易道:“你觉得呢?如果你害怕,也可以选择拒绝。”
“你这激将法并不高明,且无需下一轮。”
杨易说着,从对方手中接过了毛笔,在砚台上沾了沾香墨,就在画上写了起来。
相比于唐柏林和祝致远,他的字只能够拥有丑陋来形容,虽然不至于歪歪倒倒,但也只能够勉强说是工整。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看着开头这九个字,唐柏林等人纷纷露出讥诮的笑容,俏丽侍女有些捂脸,不忍直视。
陶瑜、赵申、孙德运三人都是愣住了。
这么难看的字,他们七八岁的时候都写得比这好看,怎么可能是出自一个夺得稷下学宫赛诗大赛的冠军之手?
众人的神态,杨易无暇理会。
当他专心题诗时,一种玄妙了联系出现在了他和画之间,吩咐他化身成了画中之人,对月长叹,心绪惆怅。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随着‘年’字落笔,一层朦胧的光华从画上萌发而出。
杨易视若未见,但在俏丽侍女、陶瑜、唐柏林等人眼中,却是忽然看到一层朦胧的光华从画上勃发而出,在大堂中演化为了一副异象。
月明星稀,夜风清凉。
高墙深院之中,一个青年文士在举头望月,嘴唇微微开阖,竟然在朗诵着杨易刚刚题上的字,并且随着杨易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