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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足够对方看清他的身影。
程深站在原地。
目光平静,跟血屠那双仿佛燃烧着两颗血色火球的眼眸对视在一起。
它恨不得立刻就冲过来将程深直接撕成碎片。
可却不得不停在原地。
原因很简单。
程深一手抱着一个不断往外渗出猩红血液的镀金骨灰盒,一手拿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古书。
在他背后还伸出两条光滑的手臂。
一手举着金色蜡烛。
一手展开了一张灰色的羊皮古卷。
这一刻他就像是一尊不动如山的多臂明王,恐怖的气息,仿佛凝固了他周边的空气流动,但四件诅咒物中散发出来的波动却又是如此邪异与阴冷。
“你会死的很惨!”
血屠发出含糊不清充满警告意味的低吼。
它只是冲动,并不是蠢。
虽然有时候冲动会让它做出很多愚蠢的决定。
所以,它才需要安排一名足够谨慎和狡猾的鼠人族,充当它的“狗头军师。”
不幸的是。
这名军师还是死在了它的冲动之下。
此刻,看着程深拿出来的物品,血屠自然能够猜到程深的意图。
不过。
真正让它止住冲动的还有另一个原因。
那具被它轰碎,散落成无数张碎块的怪物正在蠕动着,它的气息是那样冰冷、死寂,察觉不到半点生命波动,可就是这样一具尸体诡异的蠕动着。
“可惜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程深平静道。
“弱者就应该就接受自己的命运!就应该在这场残酷的游戏中被淘汰!这是神明订下的规则!”
血屠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些。
还是充满怒火。
“我从不觉得强弱是通过实力境界,或是杀的人多少来评判。
能活的久,自然是强者。
能利用一切机会活下去的人,就是符合游戏规则存在的人。”
程深淡淡的说道。
“可你这是作弊!”
血屠咆哮道。
程深不准备再跟它废话下去,因为他发现这只兽人没有想象中那么蠢,它正在恢复施展祖器而损耗的力量,似乎是准备隔着传送门给他必杀一击。
可惜的是。
它的每一缕能量波动在程深眼中都无处遁藏。
“这次的阵营战,排行榜上的前二十名混沌领主都不准参加,我可以保证以后不用这种手段。”
程深提出自己的条件。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