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久没检验你的修行成果了?”格里高恩脸色阴沉道。
阿尔弗雷德顿时脸色发苦,后悔多嘴,“老师,我下午还要巡逻……”
“拔剑!”
“喵~”
光明兽懒洋洋的翻了个身。
……
生涩的车轴随着马车的平缓行进吱悠作响,程深坐在车里,低头看着手中的染血信封。殷红流动的血红纹并不是鲜血,而是代表身份的尊贵象征。
“善意已经给出,就看对方是否会在意我这个无名小卒……没有话语权实在是太被动了。”
程深轻叹。
这封信可能是真的。
但也有可能是一个等着他自投罗网的陷阱。
哪怕后者发生的概率不到百分之十,他也得事先考虑最坏的结果。
在看到格里高恩的一刻,程深就知道,在他面前伪装没有任何意义,不如直白些。有时候,跟聪明人说话要比跟阿尔弗雷德那样直来直去更简单。
他送的两件礼物,虽然珍贵,可要换来这封信其实是不够的。
能让一位大人物冒着风险给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做担保,除非,是他给的好处足以能打动对方。
或者这干脆就是引他入网的圈套……
只不过,从两人间的交谈来看,格里高恩应该还不至于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将他直接打成异端。
“大人,教堂到了。”
马车停住。
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
程深轻提口气,伸手将乌鸦面罩摘下,那可怕的面孔在一阵蠕动中逐渐变得平整,而后描绘出一张普通的男人相貌,只是眼底仍有隐约紫意蔓延。
将铜板递给车夫。
下了车。
一座由黑、白、红三色构建的尖顶教堂,伫立在一片鳞次栉比的建筑之间。
教堂通体仍以黑色为基调,穿插的红白瓷砖在正面勾勒出一道道线条,组成一个环绕着红色花纹的短十字图案。里面传出阵阵恢宏而悠扬的祈祷。
驻守在教堂两侧的守卫穿着亮银色盔甲,胸前缝制着白布,上面烙印的长剑交叉标志十分显眼。
程深刚靠近就被拦了下来。
“我找梅格主教。”
他取出格里高恩给他的介绍信,一名守卫狐疑的打量他一眼,接过介绍信进入教堂内通报。
不到片刻。
一个穿着拖地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便从教堂中走了出来,他有着栗色的波浪短发,浓密胡须,一双深邃的眼眸似阅尽沧桑般,透露出智慧的神采。
他看到程深后没有说多余的话。
“你跟我来吧。”
程深跟着他走进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