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会议室里,一群专家手里拿着刚给卞曼丽孩子的片子,仔细研究着。
“按照现在对比来说,的确是粘多糖的概率要高于脑瘫的。”
“可是仅凭一个年轻医生的话,我们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但是片子能说明一切啊,不管最后是不是粘多糖,可目前咱们看到的,这个概率是高于脑瘫的。”
……
几个专家反复研究着,也各自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你们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吗?就是这个凌医生虽然年龄小,但是他可没有靠任何的机器,仅靠号脉以及肉眼,就能看出来是粘多糖,这说明什么?”
刘医生提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大家忽然面面相觑着。
他们在坐的几个专家,也都是靠着仪器检查出来的结果,最终下的结论。
而凌寒,什么都不借助,想想都觉得此人要么天赋极高,要么就是背后有厉害的神医指点。
“而且我的老师沈岚曾跟我说过,这凌医生是他的老师,可怕就可怕在这里。”
刘医生这么一说,大家又开始窃窃私语了。
能做京都沈岚的老师,那必定不是一般人啊!
“有没有可能让这个凌医生来咱们医院任职呢?”
其中一个专家提议着。
刘医生何尝不想呢,可自己的老师都在凌寒的诊所里打工,人家怎么可能来医院呢!
“这个可能性不大,人家自己开诊所呢!咱们既然讨论完了,我便去找一下这个凌医生,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如果我能学上那么一星半点的,也是对咱们医院的福利嘛!”
刘医生主要的目的是在这里的,上次凌寒救治卞曼丽的时候,他就是忘了看凌寒的手法,这次怎么也不能错过了。
凌寒跟老卞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刘医生已经在病房里等着了,孩子也放在了婴儿床上。
而张军则是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保镖不让他进去他也没办法,他的父母几次想闯进去抱走孩子,都被保镖拦了下来。
他们一家人并不在乎卞曼丽的生死,他们在乎的是孩子。
“凌医生,我们几个专家会诊了,的确是粘多糖的概率要高于脑瘫的,您看这个病有办法医治吗?”
刘医生一脸的笑容。
“有是有,不过你还是先让孩子父亲做个检查,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先解决了这个问题咱们再医治,你看呢!”
凌寒其实是在帮着老卞。
吃饭的时候,老卞也说了这些年卞曼丽在婆家所受的委屈,虽然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可张军一家的态度从一开始凌寒便看出来了。
他必须要让张军知道,孩子的问题不是卞曼丽的,而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