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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冬木人都是瞎子。
遇事不决,瓦斯爆炸。
原本应该在冬木“秘密举办”的圣杯战争,其实从第三人称视角来看已经算得上红红火火了。
“这你不用太担心啦,”凛看了看自己宝石粉尘消失的方向,那时archer撤退的路径。
“这个时代的人,对不管自己的事都很冷漠的,只要自己的生活不受影响,他们都不会太担心,教会只用处理记着就好了。”
“好像也是哈。”
盖勒特拍了拍手,“caster,把这座塔的形状恢复一下把。”
“诶~”
“就当卖他们个人情,我们的行踪也不要留得那么清晰。”
“行吧。”
摩根在原地现身,用魔杖触碰了一下铁塔。
整座塔就像一个挺直身板的驼背人,咯噔咯噔的声音让人听着胆战心惊。
“哐当!”
塔最后还是恢复了原型,但中间的观望台薄了一层。
“我尽力了。”
摩根手一挥,东木塔上的信号针和塔面缓缓地碰撞着。
“可以了。”
盖勒特点点头,看了眼眺望远方的阿尔托莉雅。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很强,这位弓兵。”
阿尔托莉雅望见那个金色的虚影彻底消失,喃喃自语。
“不仅在远距离狙击方面很有优势,从目前来看,如此灵活的身形,相比生前也是一名强大的近战战士。”
“哟吼?强大如骑士王也有如此谨慎的一天啊。”
“你的声音还是很不协调,姐姐。”
阿尔托莉雅转向摩根,“我记得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小时候天天和梅林斗法屡战屡败还不服输的。”
“你这!!!”
盖勒特第一次看见自己的servant亮白色的皮肤泛起红晕——很明显是气得的。
然后,他就欣赏到了一场常人无法目睹的可怕战斗。
骑士王和魔女的口水战。
他甚至有种错觉摩根是不是快被自己的妹妹吐槽哭了......是错觉吧?
“真是......和谐有爱的一家呢......”
凛的一声恰到好处的感叹和盖勒特不谋而合。
“先不管她们了,我还是很同意你的servant的意见的。”
“我想我们都有切身的感受吧。”
凛叹了口气,“本来我觉得召唤了saber会很有优势的没想到跑出来一个这么离谱的......”
“其实那个serv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