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脑中出现了一幅幅画面,都是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雄伟英姿,甚至连宋常山都要求着他回去继承家业。
宾客们也一拥而上,围绕在了主席台前,谁不想看到蓬蒿叟的奇石作品?
伦敦收藏馆的那一块石头,也不是有钱就可以看得到的,馆长马修已经将之慎重保管,除非是国家元首,或者德高望重的艺术家,才能一窥真容。
所以,能在有生之年欣赏到蓬蒿叟别的作品,已经是难得的大喜事,可谓是运气好到爆了!
没有再留意垂头丧气的林长盛和不值一提的窝囊废顾一凡,他们的心思和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宋飞的手中。
“高老先生,您是专家,也是我这块奇石的鉴定者,请您也站上来吧,您应该得到这样的尊重!”
宋天还装得斯文有礼,其实就是想要增加自己的信誉度,高正寿本来就不是一般人。
“对对对,高老先生快有请!哈哈哈,你是我的老朋友了,站在我身边,等我快要晕倒的时候扶我一把!”
平时严肃刻板,不苟言笑的陈浩天居然也敞开心怀,当着众人开起了玩笑,可见心情有多愉悦!
“陈总客气了,您可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怎么会晕倒?”
高正寿笑着上了台,脸上也是充满了自得,他的面子来自于那块石头,也来自于陈浩天。
虽然是个艺术家,可也免不得受些世俗的影响。
“快快快,天儿!一切准备就绪,你快请出奇石来吧!诸位,还请不要喧闹,这才是对蓬蒿叟作品的礼遇!”
一块石头,比这里所有的人都会尊重。
宋天小心翼翼的从礼品袋中捧出一个檀香木的匣子,然后放在了桌子上。
陈浩天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可那宋天还偏偏要讲究个仪式感,郑而重之的拿出一副白手套戴上了,这才慢慢的打开了匣子。
一块金色丝绒的布面上,赫然出现一块灰白色的石头,石头上,那些纹理都被处理过了,有些墨绿的被画成了松树,下面略微发红的成了老人的脸膛。
仔细一看,原来是两位鹤发童颜的老翁正在苍翠的松树下对弈,表情栩栩如生,丝丝入扣。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想来?”
“简直就是浑然天成啊,这石头也是怪了,怎么会自己长出一幅画呢?”
“哪是石头长出来的画!如果不是蓬蒿叟的独特刁钻眼光,你我捡到之后恐怕也只是丢进花台用来滤水罢了!”
“啧啧,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石头上也能长出故事来!”
嘉宾们一开始还窃窃私语,后来就变得无比热烈。
“这石头不但被蓬蒿叟处理得巧夺天工,而且寓意还特别的好!两位老人,还有傲然挺立的松树,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