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的上下打量着。
“你别是什么小报记者,或者自媒体吧?有没有藏着摄影机?要是被发现了,你第一个死翘翘!”
也有想法新奇的,随手就准备来翻看顾一凡的菜篮子,结果被护主的小虎子一通狂吠给吓了回去。
“不要命的人可真傻,明年坟头上的草可就一人高了!”
“谁说不是呢!”
人们议论纷纷,趁着这个机会顾一凡大步走到了街的那头,彪爷和雕爷的人看到了他,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
在蜈蚣窟,他们都看到了段沧海的人是如何横七竖八的摆在顾一凡脚下的!
“顾先生!”
立刻,顾一凡就被包围住了。
街对面的人们也看得一身冷汗。
“糟糕,糟糕,刚才那个小伙子肯定会被修理一番,看着吧,不到一分钟,他的人和狗都要被踢回来!”
“劝了他也不听,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人家打擂台的好歹还有救护车等着,他呢?白白送死!”
不过人们还没说几句,就看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彪爷和雕爷的手下竟然齐齐整整的给顾一凡鞠了一躬。
“咦,我该不是眼花了吧?他们在干嘛?”
“哎呀呀,怎么还把那个小伙子给领到了门口?不对啊,临渊语的人也不说拦着点?”
一眨眼的功夫,顾一凡和小虎子就消失在了体育馆的大门口。
场馆很大,擂台就摆在篮球馆里面,看台上坐满了人,中间的赛场画着太极的图案,周围是一圈太极旗帜,当然了,跟韩国没什么关系,就只有一个干净的黑白八卦图。
最里层,是彪爷和雕爷,以及他们最贴身的下属,此刻全都一脸凝重。
隔着擂台,就是临渊语和他的徒弟,段沧海也来了,坐在轮椅上还是被包扎得跟木乃伊似的。
站在段沧海身后的是艾米丽传媒的曲天歌和曹管家。
离临渊语不远的地方,有个脸上裹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熊公子。
顾一凡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在最上面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菜篮子就放在他的脚下,膝盖上是温顺聪明的小虎子,一人一狗,低调从容。
擂台上那个穿着金黄色绸缎灯笼裤,腰上一条火红色腰封的人,赤着上身,留着莫西干发型的人正是临渊语的三徒弟章傲霜。
此刻他正环绕了擂台一周,举起双手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神情十分倨傲。
他的手上有一层薄薄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张透光的皮肤!
江湖传闻,章傲霜打败了敌人,就会将对方肩上的皮剥下来,当做战利品,说是日后要凑齐一张人皮大衣的材料!
这可是真残忍,并不是说有多么惨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