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散播小姐和顾一凡的照片？放心，我都删除了！”
“不是这个。”
阿海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凝重。
“那是什么？你担心为莫生找电脑高手复原我删除的照片吗？这一点你还真的是想多了！刚刚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顾一凡的样子压根儿就没有被拍到！”
阿山笑着点燃一支烟：“趁着现在没事，放松放松！”
“你说，顾一凡的样子压根儿就没有被拍到，对不对？”
阿海没有接阿山递给他的烟。
“是啊，所以根本就......”
阿山说着说着就张大了嘴，手里的烟也差点掉到了地上。
“想到了？你不觉得很恐怖？很不可思议？”
阿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是啊，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顾一凡明明和小姐同框，可小姐却能一眼就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