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民彻底黑了脸，那严肃认真的模样不禁让人心里一抖，可能在讲台上遇到混不讲理的学生，他也是这样。
“并不是。”
顾一凡的话将所有人都绕糊涂了，包括林如颜和冉婉茹。
“一凡，你，你这是......”
冉婉茹想帮顾一凡也帮不上忙，这傻小子到底在说什么绕口令啊，又是真的又是假的，又不是真的又不是假的！
“表姨夫，一凡他对书法字画没什么研究，你别听他的，赶紧把画儿拿回书房去好好欣赏吧！”
林如颜急得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赵新民的脾气她也是见识过的，相当的一根筋。
“一个只买得起便宜货的人，懂什么高雅艺术？顾一凡，你还是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影子吧，你也配？”
赵爽一激动，竟然口出粗鄙之语。
“字是郑板桥的字，画也是郑板桥的画，却只是一个影子，并不是真的！”
终于，顾一凡摇着头说出了一句更加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