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习武之人手脚难免毛躁一些,惊到了赵教授这样的知识分子,实在是我的不是!”
临渊语赶紧放开,还是笑得跟花儿一样。
“没有没有!我斗胆问一句,临先生来到寒舍,不知道是要寻找哪一位顾先生呢?”
赵新民心里咚咚咚的狂跳着,他是个文人,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阵仗,又惊又怕,声音都变了调。
“自然是顾一凡顾先生!哦,我想应该尊称一声顾大宗师才是,不然显得太不礼貌,太托大了!”
顾大宗师?
临渊语居然在他面前如此诚惶诚恐,担心顾先生这几个字是托大,这是什么世道!
大宗师是个什么概念,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没看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吧,前段时间坊间还流传纷纷,说是临渊语带着几个得意弟子,在杭城吃了教训,被一个神秘的大宗师打得丢盔卸甲,难道那个大宗师竟然是顾一凡?
赵新民看着临渊语,想问却又没有胆量。
“您二位是林如颜小姐的亲戚吧?”
临渊语满脸都是艳羡。